知道我们身份不一般,为什么还要收钱,不是应该跟我们打好关系吗?”“呵”男人笑的颇有些阴阳怪气,“跟你们打好关系就能让我吃饱饭吗?”“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还是喜欢抓的住的”说到这儿他伸手比划了一个数钱的标志。跟那些献殷勤的人比起来,他的想法俗了点。但是不让人讨厌。傅晓勾唇,淡声道:“只要你能悄无声息的带我们找到王家沟,你要的东西,可以给你,”“瞧好吧您”他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到前面路口找地方停车吧,”“为什么停在这儿?”男人笑着指了指前面的山,“你们要是不想被人发现,最好从这里穿过去,”傅昱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陆袁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子,这路你可要好好带,若是出了一丝错,你不仅一分钱收不到,而且”他附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听着他威胁的话,男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的大白牙,“你们警惕心还挺强,我也跟着的,怕个什么劲,”“你们若是不信我,也可以开着车朝前走,但我警告你们,王家沟那边路边可都有放哨的,要想悄无声息进去,走村口的路”他嘲讽的笑笑:“几乎不可能”傅晓最后一锤定音,“听他的”陆袁走到身后的军卡上,把里面的人都叫了出来,跟在男人身后上了山。把市里的公安留在了这里两个,他临走前,在他们耳边嘱咐了几句。她上山时,看了眼太阳的位置,问了一句:“天黑前能到嘛?”男人点头,“能”走上前,傅晓还以为路会很难走,没想到竟然有一条小路。像是看出她的疑惑,男人轻笑:“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了,”“所以说你也是王家沟人?”“不是,”他还真不是。说话的声音停止,因为男人的脚步加快了,傅昱牵着傅晓的手走在她侧前方,偶尔帮她挥开树枝和杂草。他们也不知在山里穿行了多久,只知道天渐渐暗了下去。前面的男人脚步停了,他指着一个方向说:“那便是王家沟,”众人的视线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影影绰绰的几座房屋。接着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他们看到了一个村落。傅晓问:“怎么下去?”“再往前走穿过杂草丛就行”说着,他就要走在最前面给他们接着带路。“等等”陆袁伸手拦住了他,并说道:“多谢你,接下来我走前面就好,”男人轻笑一声,任由他走在前面,他站在原地也没急着朝前走,而是跟傅晓并排走着。“你们还挺细心,现在我走在中间,没问题了吧,”傅晓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因为你本来就可疑,”“不是王家沟人,这条路,却走了十几年?”男人随意的摆摆手,“嘿,这都是老黄历的事了,不提了,”内心却道:别问了,懒得编。她也没深究的意思,看到陆袁停下并做了个手势,她也跟着部队停下。
这手势是前面有人的意思。傅晓的视线往前延伸过去,没想到,一个山沟村子,竟然还有巡逻的人。真不一般啊。她一一拨开前面的人走到陆袁身边蹲下,拉住要上前突袭的他。顺手在旁边捡了几个石子握在手心。陆袁笑着看向她,并抬了抬手心,做了个“你请”的手势。看着她抬手一掷,前面的人便倒在地上,他朝她伸出了大拇指,轻声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啊妹子,”傅晓傲娇冷哼:“教了你这么久,还是不会,直接扑上去,你没看他拿着砍柴刀?”这要是不小心伤着了。陆袁无奈,他指了指自己腰间别着的木仓,“妹儿啊,哥是傻子吗?”“行了,你先歇着,哥去前面探探路,”“小心点,”他悄悄的走进村子,傅晓朝身后看了一眼,军区来的一个团长立马上前,“你跟上去,”“好,”傅昱蹲在她身边,一直警惕的看着四周,他感慨道:“这个村子,不太正经啊,”傅晓笑了,“人贩子住的村子,能正经到哪去,”据王大牛所说,这个王叔还是个什么族长。又等了一会儿,陆袁返回,招来了被捆起来的王大牛,“那个王叔住在哪?”“祠堂边上”陆袁想起他刚才看到的地理位置,心中有数了。他看向身后的几名公安,“你们守着四周,别让人跑了,”“至于其他人,跟我来,直接去抓人,”看着他带人走进村子,傅晓和傅昱两人也跟在后面。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木仓递给他,“大哥,里面子弓单不多,你自己注意点,”傅昱接过木仓后,笑着点头,“放心吧,”他快走两步跟上前面的陆袁。傅晓则是四处看了起来,走到一处土坯房子处,听到里面的声音,她的脚步顿住。听到的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她说的是客家语,她听不懂。身后带他们来的小路走了过来,给她翻译道:“是一个老太太在骂人”傅晓自然知道是在骂人,这样的语气,肯定不是在唱歌就对了,“说的什么,翻译一下,”“为了买你个小蹄子,我们家可是花光了积蓄啊,结果”他就翻译到这里,就看到女孩一脚踹开院门走了进去,迎面便看到一个老太太手持柳条正在抽着一个怀抱孩子的女人,边抽还边骂骂咧咧。他很负责任的帮忙翻译接下来的话:“就生了一个赔钱货真的是”老太太被突然走进来的两人吓了一跳,抽打的动作停了指着两人就喊:“你个野仔你老米叼你老母”小路凑到她身边道:“她这是在骂我们”“我听出来了”傅晓从口袋里把木仓拿出来在老太太面前晃了晃。“哎呦”老太太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丢下柳条几乎健步如飞般的走进屋内,听声音,应该还反锁了房门。傅晓走近那个抱孩子浑身发抖的女人,慢慢蹲下身子。看着女人惊惧不明的眼神,她声音轻了一分:“识字吗?”女人犹豫了一下,点头。傅晓把工作证给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