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吧,这玩意儿现在在港城,一百多万拿不下来,”“这比我准备的那套都好,”听她说完傅昱眉头皱的更紧了。“谁给的?”傅昱漆黑幽深的眼眸像墨汁一样浓稠,“这太怪了”武轻漪把盒子盖好,又用红绸将盒子包起来,“我们回京后把东西还给他,”傅晓见两人这模样,挑眉:“怎么这副表情,大哥现在可不是官身,收个礼物扯不上受贿,”武轻漪跟她解释道:“关键是这只是一个普通同学给的,”“这不奇怪吗?”傅晓沉吟数秒,开口道:“也不一定,”“大哥,你该知道,现在咱们内陆这些玉石黄金啥的,都不怎么起眼,或许你那个同学只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的价值,你先别想太多,等开学了,把东西还给他就是了。”另一边的车上,在车子停在火车站之前,时辞年已经从何言口中理清了他的身份。虽然他说的挺绕口的。什么新郎妹妹的对象的弟弟。把一些特殊的信息记在脑子里,时辞年笑着冲他摆手告别:“再见了小兄弟,”转身进入火车站内。李秀芬将傅昱拉到主卧里,吭吭哧哧的半天也没说清楚到底啥意思。傅昱轻抚额头,无奈看向她,“您到底什么意思?”“那啥”李秀芬轻咳一声,尴尬又别扭的看向他,“儿子啊,你们现在还在上学,你知道吧,”“嗯,您要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是个学生了,”傅昱阴阳又怪气。李秀芬拧着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道:“你们还在上学,漪漪这时候可不能怀孩子,”傅昱耳尖开始泛红,嗡声嗡气的说:“知道了,”“知道个屁,”李秀芬从口袋里把东西一股脑的塞给他。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李秀芬边跑还边在心里暗骂:“该死的傅炜博,这本该是他跟儿子说这些事的,”傅昱垂眸看了手里的东西一眼,红晕从耳尖晕染到脸上。与此同时,武轻漪也敲响了傅晓的房门。得知她的来意后,傅晓强忍着笑意给她把药拿了出来。看武轻漪羞红了一张脸,她也没了调笑的心思。万一影响了傅昱的洞房花烛就完球了。后院安静,离其他房间都有一段距离,为了给他们小两口留出独处空间。专门在后院给傅昱拆盖了一间新房。原来傅晓的药房拆了之后又重新买的半车砖,往外扩了扩。房间比李秀芬他们的主卧还大一点。天色渐暗,傅昱站在院子里抽了根烟,才往房间走去。桌子上的红烛正燃着。穿着一袭红色睡衣的武轻漪正趴在桌子上看着红烛发呆。看到他走进来,她抬眸看过来,“回来了”“嗯,”一头黑发如瀑飘洒在她身前,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夺魄,脸颊微微泛红,看着他的眼神妩媚含情,宜喜宜嗔。红衣,烛光的映照下,容色晶莹如玉,美颜不可方物。傅昱的呼吸乱了。谁经得住被一个女孩这么看啊。再加上今晚是他的洞房夜。那根本没必要再忍。“睡吧”听着他暗哑的声音,武轻漪脸颊上的红晕更重。傅昱走上前,勾着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吻上了她的唇。
唇齿相依,进攻掠夺。一吻过后,武轻漪绵软的靠在他怀中,头埋在他颈边。“漪漪”“嗯?”傅昱抱着她躺在床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摩挲着她的腰,“我们暂时不要孩子吧,”武轻漪耳根微红,声音微糯,“听你的,”紧接着她小声开口,“我找小小拿了点药,已经吃过了”“什么药?你身体不舒服?”他垂眸紧张的看向她。武轻漪凑到他耳边道:“避孕的药丸,”“你”傅昱掐着她的腰转了个身,压着她的双手扣在两侧,语气微沉:“以后别吃了,伤身体,”说完就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又开始吻。武轻漪唔了一声,腰被傅昱的手掌圈住,指尖若有似无得揉捏着,让她整个人贴着他。她感觉到自己被顶住了,心中顿时有些慌乱,想躲开。可此刻,傅昱又怎么会让她躲呢。吻得愈发用力,武轻漪被他夺去所有呼吸,身子一软,完全陷入他的掌控之中。傅昱的手掌微微上移,摸上了武轻漪的衣服边缘。“昱昱哥,”武轻漪躺在床上,手紧紧抓着床单,狐狸眼红了一圈,满面绯红。“嗯,”他嗓音低哑。平日里他们也曾这般亲热,但一般到这里就停止了。但今天明显不一样。傅昱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完全超过了平日的尺度。直到她最后一件衣服,欲落不落的挂在手臂上,露出雪白的肌肤。他俯身薄唇印在上面,激起了她满身的电流,脑子一片混沌,如身在云端。红烛帐暖,这一夜很长。三朝回门翌日晨。傅昱睁开眼,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见她睡得正香,小心的移开自己。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听到厨房有动静他走进去,坐在灶前烧锅的傅晓看到他,调笑道:“呦,起的怪早勒”他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小声问:“你昨天给你嫂子的那个药”傅晓挑眉,压低了声音道:“放心,不伤身,”“嗯,”傅昱看了看锅里的饺子,“饺子什么时候包的”“啧,昨晚上呗,”他沉默了,傅晓偷瞄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坏笑:“欸,大哥,那边锅里炖的鸡汤,你等大嫂醒了端给她,”“嗯,”李秀芬端着腌菜走进厨房,“老大,去叫一下你小叔,”“小叔今天就走?”“是啊,”“舅妈,饺子第三滚水了,”李秀芬又往锅里添了点水,“停火吧,”傅昱敲响了傅炜伦的房门,走进去就看到他已经穿好衣服了。他走上前帮他递了一下厚大衣,“小叔,怎么这么急?”傅炜伦笑笑,“你该知道啊,边境不安生,我们也得做点什么啊,”“对了,后天回门从武家出来后你们两个暂时别回家,去我那,我有事要交代,”傅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