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吧,”傅晓不确定的说。“好,去吧。”“嗯嗯,爷爷,我让人找了一个做饭的阿姨,明天正式上班,她会做很多种菜,您想吃什么她都能做,”在傅昱等人回京后,傅晓跟他们吃了个饭,并没多说什么,只是让警卫等她走了之后跟他们提一句,就说她研究有了新的想法。要闭关。1979年2月10日,傅晓背着小包走出了穆家。穆老爷子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背手转身,嘴里念叨着:“难得糊涂”程元皱着一张老脸为难的看着她,“你是真能作”傅晓笑嘻嘻的冲他指了指身旁站着的杜离。程元自然知道他是谁,多少次领导出席的会议,他都随身在侧保护。这眼神一看就是练家子。看到有他护着,程元的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给她说了情况:“最后一批军医是明天走,你去了那边,小心点别暴露身份,那里不仅有我国的,我听说还有几个外国医生,”傅晓皱眉:“几个意思?”“这不刚跟国建交吗,那边搞的形式主义,两地虽然表面看着关系平和,但你的信息可是在他们那里挂着的,保不齐他们有什么坏主意,还是当个普通军医吧,”她点头,“我本来也没打算要什么特殊待遇,您给我个证件,我们两个人先行一步,”程元道:“有必要这么急?”傅晓肃着一张脸:“兵贵神速”“行行,那也不能就你们两个去啊,你等着,我去给你问问今天有没有”“哎呀,程元老同志,”傅晓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的说:“您这是耽误我时间,”“欸你这小丫头片子,”程元看她一脸认真,无奈叹了口气,转身从桌面上拿出两份证件递给她。“普通军医的证件,若是特殊情况下,可以用这个”傅晓眼神询问他另一个的作用,他摸了摸她的头,“另一个证件可以小范围的调动几个军医,如果要到了需要调兵的程度,”他为难的皱眉:“老夫没办法,实在不行,你就拿你自己的证件,明白吧,军中鲜少有不认识穆连慎的,你就露出你这张脸,也能找到人听你的,”傅晓摆摆手,“知道了,”她把证件塞进包里就准备转身,身后程元担忧的补充一句:“孩子,到了地方,别害怕,”傅晓并未回头的抬抬手。坐上车,一直没说话的杜离生硬的开口:“我能调兵”“啊?”傅晓看向他,“杜叔叔,您说什么?”杜离认真的开口:“北渊给了我东西,我能调兵,”“哦,”傅晓点头,“我估计也用不上,我去只是当军医,”杜离拧眉:“你做不了普通军医,”“为什么?”“普通军医可没警卫跟着,”“这”傅晓都服了,他怎么抠字眼啊。“杜叔叔,您不是知道怎么走最快吗?那接下来的由您带路,我们要以最快的时间到达边境”“嗯,”夜幕尽头傅晓恹恹的坐在后座上,叶北渊跟她说,杜离性格闷,少言寡语。可这也太少言了吧。一路上,除了刚开始纠正她几个错误外,就没怎么跟她说过话。真的要憋死她了。她看着外面越来越偏的地方,问道:“杜叔叔,快到了吧,”“一天”“您的意思是,还得开一天?”“嗯,”她生无可恋的趴在后座上,恹恹的开口:“那您记得前面路好的地方喊我开一会儿。”
“嗯”2月15日,杜离把车停在一处地方。傅晓看着外面驻扎的军队,“到了吗?”“没有,这只是一处待命地点我们要继续往里走”杜离走下车,给上前检查的人看了自己的证件,检查的人走后,他看向还在震惊于只是一个待命地点人就这么多的傅晓,“下车走了,”“好,”穿着军装的傅晓淹没在一大片军绿色的海洋里。一路上,她看到了各种兵种的军人。坦克、自行火炮、装甲车,各种火炮,各种车辆,已箭在弦上。战争一触即发。傅晓还听了听他们的战前誓师。最后那句“誓与阵地共存亡,”连着喊了三次,让人听得热血沸腾。站在队伍前说话的人正在讲着:“有限时间,有限纵深,集中优势兵力,迂回包围,各个击破,速战速决,歼敌速回。”傅晓曾在西北见过一次这人。应该是个军长。所有人都在严阵以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所有锋利无比的眼神就聚集在你身上。杜离脚步停住,回头看向傅晓,“前方一公里就是边境线,”傅晓的视线看过去,身姿挺拔的热血男儿们正满是杀意的看着对面。又听到他说:“若是战争开启,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杜离皱着眉,眼含不解的看着她,“你来这里,做什么呢?”傅晓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她知道,在他眼里,她这时候来这里,应该是在瞎胡闹。他能护着她来到这里,也是奉命行事。心中,指不定怎么想的。就算她此刻说:她能救很多人,她身手不比他差。他也不一定会信。傅晓无奈的耸肩,转身走向军医营地。杜离看着她。在这大多数都是男儿的战场上,她的身影显得又瘦又弱。他认识穆连慎,这是她的女儿,他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战争来临时,连他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如何能保护好她。穆连慎的女儿若是在他手里失了万一,不好给叶家穆家交代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医术好?多的是医术好的医生,她只是个女娃娃啊。傅晓在军医的营地跟着各地的军医检查了一下药品。止血药是她研制的那款,就连消炎药也是。看来军部的人一点都没打马虎眼,说纳入军需还真就纳入了。军医的领导者是京市人民医院的院长,来登记所有人的姓名信息,要分配片区。登记到她时,院长看了又看,最后笑着把证件还给她,“你自由分配吧,”“好嘞宁院长,”这位宁院长是程元的好友,所以也是认识她的。傅晓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药箱。1979年2月16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