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你是咋想的”“我怎么着都行,”反正傅绥也说了结婚之后她做什么都可以。傅绥不动声色的又给于楠夹起了菜,心里想着晚上一定要给于爷爷再打个电话,再表一表决心。午饭吃完,几人就坐在院子里聊了起来。傅晓拉着傅绥压低了声音道:“你给于爷爷常联系着点问个好啊,关心一下人家的身体,跟哄咱爷爷一样,哄哄人家,”傅绥认真的听着,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于楠眼含笑意的看着他们兄妹俩,“小小,我爷爷对他没什么意见,就是心里别扭,我爹会劝的,”“呵呵,”傅晓笑着说:“那偶尔也该给于爷爷打电话问问好,”于楠抬手看了下时间,冲傅绥说道:“时间不早了,送我回我二叔家,”傅晓出声道:“这么早”“嗯,”她趴在她耳边道:“我回二叔家给我爷爷联系一下劝劝他,”她含笑点头,“好,那三哥,你去送楠姐吧,路上慢点,”傅绥听话的点头。于楠看向武轻漪,“大嫂,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聊,”“等一下,”武轻漪站起身,返身进入房间,拿了一瓶酒递给傅绥,“去吧,”于楠笑着冲院子里的几人挥挥手,跟着傅绥走了出去。傅予这时候也站起身,“我回学校了”“去吧,”都知道他最近忙的很,也就没留他。傅昱将自行车钥匙扔给他,“骑车去,”“楠楠,你要是不想结婚,那我们就先定亲”听到傅绥的话,于楠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想了,”“这么说你是想结婚的?”傅绥双眼放光的问道。于楠好笑的看着他,“我若是不点头,两家家长能开始谈吗?”傅绥憨笑:“也是”“楠楠,我准备抽空回西北一趟,去见见于爷爷我在他面前好好说,让他放心,”于楠勾唇:“没用的,他是舍不得我,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让他看到我诚心,相信我能给你未来,他肯定就不会拦着了,”于楠看着他,笑着问:“你很想成亲?”傅绥点头,“我想,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于楠双手环胸,“我们本来就在一起啊,”他揉了揉鼻尖,有些尴尬,呐呐道:“结了婚,你就能对我做那些事了”于楠表情一僵,耳尖红了,“闭嘴,”什么叫那些事。说的跟什么似得。她不就摸了摸他的腹肌吗。傅绥在学校也不知道体能课怎么练的,身材越来越好。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她就上了手。见她脸红,傅绥勾起唇角露出抹坏笑,“等结了婚,你想怎么摸都可以,我一定不拦着,”于楠有些恼羞的瞪着他,见他这模样,心中开始不服气了。他们两个之间,应该她主导才行。不能让这小子压她一头。于楠一把将他推进了自家二叔家门口不远处的小胡同里。将人按在墙上,用命令的语气道:“头低一点”整个一欺负良家妇男的劫匪形象。傅绥也乐的跟她玩,嘴角微勾的低头,两人唇瓣相触。
在于楠要往后撤的时候,他抱住了她,低头再一次吻住了她,勾缠着她的让她回应他。一吻过后,他抱着她,轻声道:“我下周一就找教官请假”于楠推开他,摇头道:“不用,”傅绥还想说些什么,但她抓着他的手走出小胡同,往旁边的房子走去,“根本不用,那小老头就是等着我去哄他,我今晚上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按理说我应该回去一趟的”“哎呀你听我的,不用回”于楠拉着他进了隔壁院子,里面的于家二叔一家正在吃晚饭,看到他连忙招呼他坐下一起吃。看到他拿的酒,于二叔明显更高兴了。天色渐晚,在傅昱家吃过晚饭,傅晓和沈行舟傅宏三人回了学校附近的房子。“小小,我回房先睡了,明天还要出门,”傅宏冲她挥挥手就准备进房间。“明天不是没课吗,你要去哪?”“哦,陆袁让我陪他相亲”傅晓眨眼,看向沈行舟,眼睛亮了亮。沈行舟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再说,回房睡吧,”“我想洗个澡,”“行,我去给你烧水,等十分钟,”傅晓回房间,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等沈行舟叫她的时候走进洗澡间。她洗好澡从洗澡间回到房间,沈行舟正坐在自己床边正在看着什么。看到她走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毛巾给她开始轻柔的擦头发。“你在看什么?”“港城那边查的一些消息”傅晓有兴趣,抱着他伸手去够他放在床上的东西,无奈胳膊太短了,怎么也够不到。沈行舟也不帮忙,依旧给她擦着头发,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他轻笑着把毛巾放在一边,随意地给她理了理头发,俯身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把那些文件递给她。“哼”傅晓冲他轻哼,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区内那个领导是个串子?”她抬眸看向他,“啥意思?”沈行舟坐在床边从后面抱住她,笑着开口:“哦,串子的意思啊,就是血统不纯,父母其中一方是外国人,”傅晓翻了个白眼,“那叫混血”串子?这又不是狗。他轻笑出声:“岑今就是这么理解的,”“那这个串呸这个领导,”话没说完,傅晓就趴在他肩膀上“咯咯”笑了起来。沈行舟勾着唇角给她拍着后背,她笑过之后,轻咳一声接着问:“这个领导是不是就是那个新来的那个,”“嗯,”他点头。“跟庞思远相识?”沈行舟抱着她,慵懒的轻嗯:“应该是旧相识,”“岑今还给了我一封信,我看完给烧了,上面说那人经常去庞思远家里吃饭,”他碰到她的手,觉得手心有些凉,“进被窝,”沈行舟掀开被子示意她进去。傅晓钻进被窝,“你也回去睡吧,”“晚安吻还没给我呢”她觉得自己真是作孽,她就有一天晚上两人分开时,她心血来潮用晚安吻的名头亲了他一下。结果这厮现在算是记住这个名词了。又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