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计一米七都停不住”沈行舟笑着说道。傅晓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做早饭,去换衣服,记得穿厚点,”“嗯嗯,去吧,”傅晓穿上了秋衣秋裤,套了一个慵懒的毛衣。一条很舒服的裤子。当她走出房间站在太阳下的时候,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冷。傅晓来到厨房,看着正在烧火的沈行舟问:“最近家里有什么事吗?”沈行舟将旁边的小马扎递给她,“三哥和于楠的日子定了,定亲是这个月底,结婚是腊月”“哦哦幸好我出来的早,要不然就赶不上了,”他笑着看向她,“三哥说了,定亲没必要去,结婚一起过去就行了,”傅晓摆摆手,“去吧,正好很久不去西北了,看看我的小白,”沈行舟桃花眸上挑:“你的?小白”“马,我的白马,也不知道那个小马驹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傅晓又问:“还有别的事吗?”“还有”两人吃过早饭之后,回了大院。穆老爷子看到她,也一直叫嚷着傅晓瘦了。傅晓笑嘻嘻的开口:“爷爷,我又长了一截,这不是瘦,这是抽条了,”穆老爷子看向沈行舟,“是吗?”“是”他将拎着的菜放进厨房。“爷爷,我们路过菜市场专门买的羊肉,听沈行舟说您喜欢吃这个,”穆老爷子拉着她的手走向客厅,“那也不能一直吃,”“咱又不是吃不起,”“不是这个原因,羊肉吃多了上火,”傅晓笑着说,“不经常吃,我偶尔给您带,”穆老爷子又把话题扯到她身上,“这次能歇挺长时间?”“嗯,差不多吧,歇个把月是没问题,”“那就好,好好养养吧,乖乖,你是真的瘦了,本来圆乎乎的小脸,现在成了瓜子脸”傅晓都服了,“爷爷,南瓜子还是西瓜子?”她又不是没照镜子,根本没那么夸张好不好。穆老爷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醒过神来后开始大笑:“哈哈哈,你这孩子,”接下来的日子,写完报告的傅晓恢复了摆烂生活。白天不管到哪去转悠,晚上都回大院去住。这天一大早,就开始下雨,天气有些凉,她就没出门,跟穆老爷子坐在客厅听戏曲。“爷爷,我想听京剧,您调调”“好,你等等啊,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午饭时分,雨停了。傅晓走进厨房,准备今天的午饭,看了看食材,准备做清淡的番茄鸡蛋面。这段时间吃的太补了,得好好缓缓。她刚把番茄切好,沈行舟走了进来,“我来吧”傅晓将刀递给他,“你忙完了?”“嗯,晓晓,吃完饭跟着我去趟叶家,”她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去叶家”“叶北洲回来了,托人邀我上门,”
“那好,”她从旁边的鸡蛋篮子里拿出三个鸡蛋,磕在碗里开始搅。沈行舟接过她手中的碗,笑着开口:“你出去吧,顺便把桌子收拾收拾,十分钟左右就开饭”“我帮你,”“不用,出去吧,”一碗鸡蛋面吃完,沈行舟收拾好碗筷两人就准备出发赶往叶家。傅晓看向穆老爷子,“爷爷,您午间休息一会儿,不下雨就出去跟翟爷爷下棋,下雨就别出门了,”穆老爷子挥挥手,“我知道,你们俩去吧,”刚走出大院,傅晓就忍不住裹紧了自己,“真的是一场秋雨一场凉啊,”沈行舟将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让你穿厚点,不听”“我穿的已经很厚了好吧,”“好,那肯定是这风太不懂事了,怎么就吹你呢”傅晓笑着挽上他的胳膊,“北洲哥这次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点啊,他叫你过去又是做什么?”沈行舟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过去看看吧,”两人来到叶家,直接被人带到了叶北渊的院子。瘫坐在椅子上的叶北洲看到他们两个,瞬间精神了,“你们怎么才来,我等了一上午,”“我们不得吃了中午饭过来,”“吃什么饭,”叶北洲走过来想跟以前一样拉着她进屋,结果被沈行舟一把拍开。“欸不是,你没毛病吧,护这么严”“北洲”这时房间内传来叶北渊的唤声:“进来聊”叶北洲朝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他走在最后面嘀嘀咕咕:“我们中午准备你们的饭了”“总不能留爷爷一个人在家吃饭吧,”傅晓笑着回应他。叶北渊看向他们,“坐下聊吧,”看叶北洲时,眼神就没那么温和了,“你蹲一边去”叶北洲脸皮也厚,直接拉个小凳子坐在傅晓旁边。“你又犯什么错了”他笑呵呵的开口:“也没犯什么大事,就是把贺家老三的狗腿给打断了”只是断了条腿,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沈行舟看着叶北渊严肃的脸,瞬间察觉到不对劲来,嘴角一抽:“断的是哪条腿”问完之后,下意识的抬手捂住傅晓的耳朵。叶北洲贱兮兮的笑了笑,“嘿嘿嘿”顺手指了指身下。沈行舟算是明白为什么叶北渊这脸色为何这么难看了。就算贺家有问题,但人家还有家里人身在中枢还没退呢,若是正常断腿接上就行了。可中间那条这件事怕是闹大了。可是怎么没消息传出来呢?叶北渊轻嗤:“犯了错,还知道躲着,你倒也不傻”傅晓垂头浅笑,怪不得他在外面待那么长时间不回来。感情是躲祸啊。叶北洲依旧笑嘻嘻:“我这可不是躲啊,我把那小子的罪证都递给我哥了,我暂时不回家,这属于避险,”沈行舟看向叶北渊,问道:“怎么没消息传出来呢,贺家没上门闹?”“没闹起来”叶北渊给他们倒了杯茶,语气嘲讽:“贺家老大来了叶家,还没来得及问罪,看到我手里的罪证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来了出弃军保帅这个贺老三算是被家里人放弃了,这样一来”他看向叶北洲,笑道:“这小子犯的事倒是没人提了”“怎么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