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负责将您送到,其他的我不知道,”“哦,那开快点”汽车加速,最后车还是停在了研究院门口。傅晓直接上了二楼,敲响了叶长庚的房间门。叶长庚看到她,笑着开口:“来了走,去看看陈院长有什么事,”两人来了院长办公室,陈亭序正在跟什么人通电话,听着应该是级别比他高,因为他的语气很敬重。“好,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挂断电话后,陈亭序看向他们两人,“我们去大会议室谈”会议室里,坐了很多教授级别的研究院,傅晓和叶长庚坐在了梁巍山的旁边。看到她,梁巍山凑过来说了几句。看着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陈亭序才缓缓开口:“叫大家聚在这里是有件事要跟大家说说,”“国的研究院那边给我们递了一些资料,说是相互切磋你们都看看”他说话的时候有秘书把那些资料传阅过来。傅晓拿起一页纸看了起来,看到上面的英文字符,她挑眉:“干细胞?”梁巍山凑了过来,老花镜下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讲啥的?”她正准备开口,台上的陈亭序视线看过来,“有人看懂了吗?”傅晓看向叶长庚,后者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他不舒服。她笑了笑,看向陈亭序,“陈院子,我声音大,我给各位前辈念念?”“好,好啊,”陈亭序看向其他人,“愣着干什么啊,鼓掌啊,”能来到这里的,都是有些年头的研究员,且都是知道傅晓功绩的。这个跟自己孙女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这般有本事,再加上她在研究院从没有恃才傲物,也很懂礼貌。所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孩子。闻言都笑着开始鼓掌。傅晓落落大方的站起身,“干细胞,是治疗重大的难治性疾病的新的技术手段”“我们的的疾病若是”“所以这个东西,可以发挥器官及组织损伤修复等重要的生物学功能。”大概的讲述之后,她放下手中的纸说着自己的见解,“可以现在的技术,怕是研究不了这种精密的东西,国怕是也不能,”梁巍山做出个举手的动作,“孩子啊,什么叫以现在的技术?难不成这些东西是真的可以实现的不成?”傅晓微怔,随后笑着挠挠头,“梁教授,凡是一个学生物科技的应该都知道细胞这个东西,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不过是天马行空罢了,做不得数,做不得数,”叶长庚摆摆手反驳她,“哎,你别这么说,我之前在国的时候看到过一篇论文,里面讲的就是这个啊,跟这孩子说的一样,可不是天马行空,”“只是,这里面的东西,太多,也太密了,不好弄,”他凭着记忆说出几个单词:“细胞外囊泡”傅晓跟着补充:“外泌体”“对对”叶长庚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下桌子,“就是我们前段时间折腾的那个疫苗额”陈亭序轻咳一声提醒他。对,这玩意还没上市,要保密来着。傅晓笑着说:“老师的意思是,我们前段时间研究的那个东西,还得继续往深里研究,才能摸着门道,”陈亭序笑着颔首。他看向众人,“总之,东西我都放在实验室,没事的都看看,这件事大家放在心上,”“若是有了想法,那就写个报告递上来,”
“行了,其他没什么,散了吧”傅晓刚站起身,那边的陈亭序就冲她招手,“小小啊,你跟我去趟办公室,”院长办公室,他出声让她坐下,“先坐”“孩子,那个国的事”傅晓点头,“我会上心的,不过陈爷爷,他们这明显就是挑衅啊”陈亭序压低了声音道:“你之前研究的那些东西被领导拿去一阵显摆啊显摆后还说暂时不能合作,把人气得不轻这不整这一出回敬吗,”“咱这次要真能琢磨出点名堂来,那就是真的打他们脸了”她点头,“我明白,我会努力的,”陈亭序笑呵呵的点头,“哎,好孩子,”“对了,来,那批疫苗效果已经出来了,一如既往的好,这次”见他面露为难,傅晓声音含笑:“陈爷爷,您有话直说”“商务部那边盯上了可能要往国外出口”她默了默。陈亭序叹了口气,“孩子,两国已经建交,以后的交集只怕会更多,这些东西是避免不了的啊,”傅晓抬眸,“陈爷爷,我明白,我想的开,只是这个条件”“商务部的人会找你谈到时候你可以跟他们谈条件,”“嗯,那等谈妥了之后再说吧,”只要能答应她的条件,她不在乎出口到别的国家,正好让异国人都看看,他们华国人有多牛逼。赚美金,她能赚的更多,何乐不为呢。反正都是为了救人。哎,只是这心里,怎么这么不得劲呢。走出研究院,看向负责送她的车,她走到驾驶位车门前,“让我开一段可以吗?”警卫想了想,还是下了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傅晓系好安全带,启动,踩油门警卫直接一个推背倒在座位上,他惊恐的看向傅晓。她就飙了两个路口,再往前走就到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了,她停了车,转头看向警卫,“接下来的路程劳烦你了,”“哦哦哦好好,”谢天谢地啊,终于让他摸到方向盘了。警卫重新启动车,开的那叫一个小心,直到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穆小姐,车不是这么开的”“呵呵,我知道,”傅晓推开院门,这时候人都散了。厨房里传来声音,她抬脚走过去。“你在做什么啊?”沈行舟回头,“怎么回来这么快”她笑了,“忙完了就回来了呗,大哥他们呢,”“大哥和大嫂回去了,三哥送楠姐回去,一会儿回来,小予去导师家了,怕是回来都晚上了,”“你在炖鸡汤?”沈行舟笑着把砂锅放上去,“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想着炖个鸡汤,等你回来喝,”“哦”傅晓上前搂住他的腰。他扶着她的双手,转过身来,垂头看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