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怪穆连慎呐。翌日晨。傅晓给傅静姝喂了一个最好的药丸,开始施针。中间的十五分钟,她就趴在她枕边与她絮叨着说话,“妈,早上好,我现在在给您扎针,一点都不痛,您躺的时间太长了,筋脉都失了活力,等晚上得时候我抱着您泡药浴”“慢慢的您会越来越健康,总有一天会醒来的”时间到了,她把针去掉,“妈,您接着睡,我去把我哥喊醒”傅晓将玻璃罩子给她重新罩上。来到隔壁,毫不客气的砰砰敲门,“起床了,傅少虞,沈行舟,赶紧起床”傅少虞在床上睁开眼,“她这情绪,这么百变”沈行舟已经穿好裤子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最好还是起来,她耐心不多,”正说着,门被重重拍开,她看到傅少虞还躺在床上顿时不乐意了,走过来就要掀他的被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你怎么这么懒”傅少虞护住自己的被子,“祖宗,我没穿裤子”傅晓揉了揉鼻尖,轻咳一声:“懒死了”看着她走出去,他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沈行舟显然习以为常了,“她情绪过大、大悲大喜之后,总会打一段时间鸡血”“刚开始是为了让家人放心,故意装出来的,慢慢的这个习惯就改不了了,”他慢条斯理的穿着衬衣,看向眼神茫然的傅少虞,“哥,她真的很懂事,很乖巧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习惯性的就将所有心事藏在心里。”“你也是这样吗?”傅少虞脸上的表情僵住。沈行舟笑意更深。他穿好衣服,走出门,看向墙边的傅晓,在她没开口的时候就点了点头:“知道了,挖小门,收拾后面的房间对不对?”傅晓点头,“嗯嗯,还是你懂我,”“能不能容许我先洗漱吃个早餐呢,”她傲娇冷哼,“行吧,”沈行舟笑着走过来抱了抱她,声音温柔:“我的宝贝,如今没什么遗憾了吧,”傅晓低笑,“还有一点点哦,”他低头看她,小声道:“那还有什么是老公能帮你做的吗?”她猫眼轻眨,朝他招手,“你低头”沈行舟含笑俯下身子。傅晓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他颔首:“遵命,一定办到,”沈行舟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朝她挑眉。傅晓羞羞的凑过去亲了一口。傅少虞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恨不得自己瞎了。他咬牙道:“你们干嘛呢”傅晓不自在的扭过头,沈行舟挑眉一笑,面色如常:“哥,我在问她吃什么早餐,”她立马接上话,“我随便”他柔声点头,“好,哥呢你吃什么?”傅少虞觉得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了,一字一句道:“我不挑食”“好的,我去前面看看”沈行舟站起身往前面走去。傅少虞走过来捏了捏傅晓那张白嫩小脸,“你说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傅晓眨眨眼:“哥,他长得好看,”他一噎,“好看能当饭吃?”
她深深点头,“有时候是能的,要不然怎么有秀色可餐这个词呢而且,看他那张脸,你就能想到你未来的小外甥长多好看了吧,”傅少虞紧张的将目光移到她肚子上,“你”傅晓摆手,“没呢我刚结婚不到一个月,”“真的确定是他了吗?”她瞪大了眼睛,“我已经结婚了啊,”“结了也可以离要不然我再给你找一个”“咳”谢南洲发出一声轻咳提醒,他睨了一眼站在他旁边已经黑脸的沈行舟,“少虞,先吃早饭吧,”饭桌前,傅少虞提到开墙往后面院子挪动的事,谢南州看向傅晓,“不必见外,前院也是有地方住的,”傅晓冲他乖巧的笑笑:“南州哥,不是那么回事,我要给妈妈治病,需要施针,和药浴,每日都要熬药汤子,味道有些重,单独的院子方便些,”谢南州没再强留,反正只是开个小门,少虞还是在谢家。他笑着看向傅晓,“你是中医?”见她点头,他笑叹:“你很厉害,听我弟弟说,你还是个很有本事的研究员,会这么多东西,真的是大才啊”傅晓谦虚的笑了笑,“还行吧,”傅少虞看出她的得意,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蛋,“多吃点好的,补补脑”“哥,我脑子很好,不用补,”“那你别这么得意,谦虚点”她撇撇嘴,冷哼一声,低头将鸡蛋吃下。沈行舟给她倒了杯水,轻哄:“我家晓晓有过目不忘之能,很厉害。”傅晓嘴角的笑渐渐压不住,又乐了出来。傅少虞皱眉,总觉得这小东西要被惯坏。谢南州看着饭桌上这一幕,有些想笑,他性子有些古板,教育弟弟们时也多是让他们谦逊有礼,不可自傲,不可逾矩。就连傅少虞也沾染了一些他的习性,不过他对傅晓已经很好了,若是南君或者南临在他面前这样,怕是早就出手揍了。对着傅晓,即使他觉得不妥,但还是舍不得说她什么。饭后,傅晓要给傅少虞施针,谢南州也很有兴趣,于是也跟着来了房间。见她下针毫无停顿,针针入穴后,竟还有后劲颤动,这一手,他父亲当时也做不到。他眼中不由闪过赞叹。看来少虞和静姝姑姑真的有可能康复?施针过后,傅晓给他倒了杯水,里面加了高级灵泉水。递给他一个药丸,让他用水吞服。昨晚上她在商城里买了好多的解毒药材,灵泉水也升级了,花了老鼻子黄金了。只是想起彼时她购买高级灵泉时,商城上出现的警告字眼,她依旧心有余悸。她还以为购买了逆天之物,老天爷要收了她呢。原来不是。商城只是给了她两则警告:不可滥用!不可害人!笑死,她这是为了救人。不过她还是有些怕怕的,要知道往常商城从未给过她警告。那就证明这高级灵泉有些逆天了。等救回妈妈和哥哥,她就把这高级灵泉给退了,谁知道商场定义滥用的多大的尺度。等他们的毒解了,后续的修养,初级灵泉就成了。思绪回到现在。服过药的傅少虞觉得有些困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