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壶茶过去,记得,你不能喝酒”傅少虞有自知之明,他做饭还真没傅晓做的好吃。就听她的去沏茶了。去一边串鱼的沈行舟走了过来,给她擦了擦额间的汗,“你往后站站,我来吧,”傅晓笑着开口:“那你先看着,我去把水果拿出来”“去吧”她端着新鲜的水果放在桌面上,谢南州看她脸上都是灰,没忍住说:“怎么没找个佣人,”傅晓笑道:“南州哥,暖居第一顿饭,主人家亲手准备才有诚意,”谢南州点头笑笑,他还真不知道华国的这些传统。“这些烤肉都是我用秘制酱料腌制过的,可香了,一会儿你们好好尝尝,”旁边的谢南君举手道:“确实好吃,我刚才尝过了”谢南州一个眼神扫过来,他顿时悻悻。没上桌就吃饭,确实失礼。傅少虞端着茶壶走过来,笑着给几人斟茶。庞思远闻了一下茶香,“嗯,好茶”烤肉上桌,谢南州和庞思远本来还端得住,但当尝到了肉的滋味之后,姿态也不由得放松下来。谢南君忍俊,他哥虽然古板,但却有一爱好,喜美食。“南州哥,我给珍妮阿姨留了一条烤鱼,回去的时候你给她带回去吧,”正在和沈行舟碰杯的谢南州偏头看她,“多谢,麻烦了,”他母亲确实喜欢吃鱼。“不麻烦,”沈行舟端着酒杯敬了一下庞思远,“庞世叔什么时候回港城?”“或许下个月,”“你港城北边的酒吧,近来生意不错也不去盯着点,不怕别人找麻烦,”沈行舟抿唇喝了一口酒,“还稳得住”庞思远淡笑:“那就好,”“一会我送您,有事聊,”庞思远点头,“好啊,”夜渐渐深了,谢南州睡觉时间有规矩,不能太晚,所以在九点左右提出了告辞。傅少虞跟着出门相送。沈行舟看向后面的傅晓,“你别动手收拾,等我回来再收,”傅晓笑着挥挥手,“路上慢点”她又看向谢家车上,坐上驾驶位的傅少虞,“哥,路上慢点,”“知道了”沈行舟的车停在庞思远住处。庞思远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做出这么多让步,是在做什么?”沈行舟偏头看向他,“您该知道才是”“啊”庞思远笑着点头,“帮少虞还人情?”“我们是一家人,这些东西,就当是谢您当初援手,”庞思远打开车门,走下车,站在车窗前看他,“我说的没错,穆连慎确实命好,”沈行舟看着他的背影,眼眸幽深。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没有任何交集,却还是很容易就讨厌,就产生恶意。庞思远对穆连慎,也是这样吗?汽车调头返程。另一边的傅少虞也将谢家兄弟送到了谢家。“南州哥,我先回去了”谢南州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的跟家人相处,”傅少虞笑着点头。
看着他的车开出谢家门口范围,他笑叹一声,转身进家。等在前面的谢南君开口:“他跟之前不一样了”“嗯,他有家了”傅少虞调头返程,从后视镜上见谢南州进谢家,收回视线。抬眼看向前方的瞬间,看到两个并排走过来的身影,本来他没有在意,打开远光灯闪了一下。灯光照上那人的脸。看清面容的那一刻,他的脚踩下刹车。傅少虞放在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手背暴出青筋。那人,穿着黑色大衣,身形欣长挺拔,脸上带着些长久赶路带来的沧桑和狼狈感。一步步走过来。他那副沉稳的眉眼,越过悠长的时光,和留在脑海许多年的朦胧印象,渐渐重合在一起。凝望着那张让他怨恨了几年的脸,傅少虞眸中某些情绪翻滚,却最终闭了闭眼。小东西啊,我是真的不想让你两难。他也想为了傅晓妥协,可看到这人,他平白生出很多情绪,似恨、似怨、似怒。他真的不明白,眼前的男人,这般高大,周身气质这般稳重。又是军人,让人看着很有安全感。可为何,还会让自己的家庭如此的支离破碎。他过不去。看着这张脸,与傅晓的脸这么相似。见到她时他想给她宠爱,想护着她。他却恨他。此刻的男孩,下意识的躲避着车窗上倒映的自己的面容。他忘了,或许是不想记起,自己与正渐渐走来的那个男人,也像。傅少虞微垂眉眼,手放在中控上,车窗缓缓降下。他抬眸,静静等着他靠近。你是老六“姑父,你走慢点,等等我”累的不轻的傅宏咬牙追上前面的人。看到不远处的车好好的停下,虽心有纳闷,但他此刻心不在这,也就没在意。追上穆连慎后偏头看向他,“姑父,我知道你很急,可我们晚上上门,是不是太好啊,”穆连慎脚步未停,抬眸时的余光,正巧看到傅少虞抬头的一刹那。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萦绕周身,穆连慎整个人仿佛被施法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分毫。傅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可置信的看向傅少虞,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你?”“傅少虞”听到这个名字,穆连慎瞳孔瞳孔微缩,猛地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后者只是扫了他一眼,眼神淡漠,毫无情绪。傅少虞靠在驾驶座,视线平静的越过穆连慎,然后朝他身后的傅宏伸出手,“你好”傅宏走过来,双手握住他伸出来的手,眼眶微红:“我是二哥,”傅少虞淡笑:“听安安说起过”“哦哦,她说我什么了,是不是说我活泼,其实我挺稳重的,”他挑了下眉:“上车,回家聊”傅宏见他说完这话就回过头,挠头看向穆连慎,“姑父?”穆连慎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走过来颤着手握住门把手。坐上车后,感受到车内气氛的怪异,傅宏主动找话题,“小小最近怎么样?”傅少虞轻笑一声:“她挺好的,就是忙了点,”“哦哦,挺好,呵呵,”傅宏尴尬的笑笑,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活跃气氛,可又张不开嘴。穆连慎则一直盯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