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得上心,别总是伤春悲秋的,再耽误了孩子”傅晓靠在傅少虞的肩膀上,轻声嘀咕:“哥,好好享受现在的自由吧,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家长催婚的阶段了,”傅少虞笑着弹了弹她的脑门。傅宏扭头小声道:“你别不当回事,家长平时看着挺开明,但到催婚的时候,都挺吓人的”“啊,对对,这事二哥有经验,”傅晓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傅昱挑眉轻笑。“你小点声,”傅宏朝她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他妈好不容易将他忘了,可不敢给提醒。傅绥在旁边开口:“哎呀知道你不想找对象了,你的烤鸡熟了,快点给我掰个鸡腿,”他说这话时根本没压低音量,李秀芬目光不善的看过来。傅宏讪讪躲开她的视线,走过来将傅绥扑倒,咬牙道:“你说你贱不贱啊傅老三”“哎呦,二哥,我错了大伯母,你看二哥”“叫叫,让你叫,”傅宏双手捂住他的嘴。“哈哈哈哈,”傅晓笑着倒在傅少虞膝盖上。其他几个长辈也跟着笑了起来。正在抽烟的傅炜伦将燃尽的烟头扔在一边,上前将架子上的烤鸡拿下来,“烤糊了”傅宏从傅绥身上起来,“小叔,给我吧,”“拿到厨房撕一下”“好”李秀芬看向傅凯,“小凯,那鱼明天再烤吧,我看那一只鸡你们也吃不完”傅凯点头,“也行,”傅晓笑着看向他,“烤红薯也熟了”傅宏用盆端着烧鸡走过来,“来小小,鸡腿你和老五一人一个,”“好嘞”傅晓拿起一个鸡腿递给傅少虞,另一个拿起来递给傅凯,“小凯吃了,我晚饭吃饱了”傅少虞将自己手中的那个递给她,“呐”“我真不想吃,”“我吃不完,你咬一口”她笑嘻嘻的看着他,“好,”几个大人闲谈着,看着他们这些小辈露出微笑。炊烟四起,岁月静好。穆连慎隔着火堆看向傅静姝,眼中满是满足的笑意。穆老爷子看着傅少虞,眼中闪过回忆,胸膛里涌动着感动的情绪,老幺的这个孩子,为何这么像他的老大呢?他的大儿子。从小懂事、聪明。十几岁的少年,跟弟弟被抓后,一点都不害怕,还安慰弟弟。他们刚开始是等着他去救他们的吧。后来,他的大儿子为什么那么从容就带着弟弟走了呢?或许,是知道他因为他们两难吗?欸,他的靖和,怎么就不怕呢。他的大儿子穆连泽,因为是老大,他托人给他取了个字,字靖和。靖,安也。代表着安定和平,有靖国安邦之意。二儿子穆连御,御,冯虚御风。希望他能有高超的技艺,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从容不迫。这个儿子是最像他的,学文不怎么好,武倒是信手拈来。十岁时已经能熟练的操作枪械,身手也练了出来。就是有些莽,脑子不太好。做事一向听他大哥的。可那是死亡啊,傻小子。竟也这么听话?
爹是不会为了你们背叛国家,可你们至少给爹一点时间吧。这么利索的走了做什么。两个傻小子啊。这两个儿子的离去,给当时的穆老爷子带来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因为要威胁他,他们被抓。可因为不想他被敌人威胁,他们主动赴死。呵呵,他穆鸿涛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儿子。对于这两个儿子,他愧疚至今。看着傅少虞,穆老爷子眼中闪过稀碎的光芒。这是冥冥之中,他的大儿子在安慰他吗?穆老爷子的目光太过灼热,傅少虞想忽视也忽视不了。他抬眸看向他,触及到他眼中深刻的感情,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去。他扯了扯傅晓的衣摆。傅晓站起身,来到穆老爷子身边蹲下,“爷爷,想啥呢这么入神”“我啊,”他收敛了情绪,想起刚才傅爷爷讨论的问题,笑着开口:“想你什么时候生孩子呢,”她趴在他膝盖上,嘟着嘴:“怎么又开始催生了?”“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生个孩子出来我可不会带”“我给你带”那边的傅静姝笑着说道。穆老爷子揉了揉她的头发,“听到没有,有人给你带”傅晓没点头也没摇头,挽着他的手臂轻哼着撒娇。穆连慎皱眉道:“不着急”他还想多说几句反对的话,那边的傅静姝已经瞪了过来,顿时讪讪垂头。傅炜伦递给他一根烟,轻笑:“你还是闭嘴吧,”傅静姝看着傅晓在穆老爷子怀里撒娇。想起今天闲谈时,穆老爷子也曾在她面前诚恳的表达自己的歉意。为杨翠萍的愚昧,为穆婉兰的恶毒,也为他当时的不在。眼神中包含的千悔万歉她看的分明。傅静姝目光转换,看向傅少虞,他跟旁边的傅昱正聊着什么,笑起来眼中神采飞扬。她躲避着穆连慎充满爱意的眼神。忽然抬头看向天空。夜色深邃,天幕上点缀着无数的星星,看着静谧的天空,她嘴角轻轻翘了起来。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她该向前看了。一片静谧一只鸡被傅宏左分分右分分终于吃完了,傅晓看着他说:“今晚上一定要刷牙,”冬天他都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刷一次,晚上都是不刷的。傅宏打了个嗝,点头,“知道了,”傅爷爷打了一个哈欠,“不行了,我要先去睡了,你们几个回屋的时候记得把火给灭了”穆老爷子跟着他一起起身,拎着凳子下面的小凳子放在一边,也跟着回了房。傅晓给他们两人倒了杯热水嘱咐他们睡前喝。再次来到院子里时,穆连慎正准备抱着傅静姝进屋。“你就非得抱?轮椅是摆设?”他语气无辜:“姝姝,有门槛过不去,还是我抱吧,”说着将她从轮椅上抱起,看向从房间走出来的傅晓,“安安,把妈妈的轮椅放在门口就行,你早点睡,”“哦,知道了,”傅晓再次坐在火堆前,看向正在啃红薯的傅凯,“小凯,红薯晚上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