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算重要,我还值得一算现在,你连生孩子都要老夫帮你算,你以为这算命是我眨眼就能算的出来的?”尤其是他这命格,他可是不少费力的好吧。“你改天是不是要拉泡屎都要老夫给你算算时辰,”“老先生不算?”老者气笑了,“不算”“生孩子这事,你要真有困难,应该去找大夫”皆大欢喜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的看向沈行舟的下半身。沈行舟的脸黑了黑,随后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凝视着眼前的老者。老者看着眼前的男人,容貌不俗,气度不凡。常言道:惊世皮囊,漆黑心肠。果不其然,倏而他道:“老先生在港城一直有老神仙之名,可却连沈某人的命格都算不出来,我若是把这个消息往外传一传,”他轻笑:“鄙人在港城还算有点脸面,说的话,还是有人听得,”“再说了,您曾答应过我,不管我什么时候来,您都帮我算你们窥探天命的人,应该是讲究因果的,应了别人的,若是反悔怕是不好吧,”老者苦笑摇头:“罢,罢”“算你有理,可女子生孩子乃是正常过程,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还要专门选个日子?”他眼神莫测:“我怎么觉得你在害怕呢?”沈行舟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可察的动了动,“帮我算吧,”老者叹气:“这事,你该带你夫人去问医生,人家会给出准确的答案,”“会去的”沈行舟再次认真又执拗的看着他,“帮我算”老者无奈,只好帮他算了算,命格依旧模糊,可大致的还是能算出来的。卦象只显示,“天机难测,时势已明,顺其自然皆大欢喜,”听完老者的讲述,总之就是没有任何坎坷。沈行舟听了这句话,才满意的起身离开。走到门店时,留下了稍微丰厚的卦金。在门店老板的挽留下,挥手走开。“师傅,他给了卦金,”“给了就留着,”老者挥手示意他离开。室内安静下来后,老者看着窗外轻叹:“痴人啊,”若真有坎坷,老头丝毫不怀疑,那人,怕是真要孤独终生了。还好,未来确如他所愿。傅晓和傅少虞于晚间到达大山村。看到站在门口迎接她的傅静姝,她在很远的地方就探出头冲她摆手。车停在傅家门口的时候,她看向穆连慎,“爸,先把小年糕接出去,他睡着了,”穆连慎小心的将软软的小家伙抱在怀里,但还是惊醒了他,在他快要哼唧的时候李秀芬将人接了过来,抱在怀里拍了拍,或许是感受到熟悉的怀抱,他又闭眼睡着了。傅晓挽着傅静姝的手臂,“妈,您能自己走到门口了?”傅静姝含笑拍了拍她,“走的很慢,跟老头似得,一点点迈出来的,”她放慢了步调,“这已经很好了,妈,您真了不起,恢复的真快,”穆连慎看向后面拿着背包的傅少虞,伸出手,“包给我吧,”傅少虞挑了挑眉,将背包递给他。
“在京市待的怎么样?”“挺好的,”穆连慎一直跟他聊天,“有认识什么新的朋友吗?”“嗯,”不管他说什么,傅少虞都是“嗯,啊,哦,”态度不冷不淡。可穆连慎已经很知足了,毕竟是搭理他了。往常都是不理他的。前面的傅晓回头看了一眼,“爸,哥让你给他买房子”傅少虞瞪她。“房子?”穆连慎微怔,随后高兴的看向他,“应该的,你喜欢什么房子,四合院怎么样?你妹妹就喜欢四合院,”他无奈的开口:“安安开玩笑的,”“我可没开玩笑,”已经坐在堂屋的傅晓看着傅爷爷他们说,“上次哥去我那,他喜欢红木家具,我就说把我那套四合院过户给他,他不要,”她看向穆连慎,“还说儿子的房子应该当爹的给准备爸,你准备吧,”穆连慎笑着看向傅少虞,“准备,我马上找人安排”傅爷爷看着他们,最后乐呵的开口:“对啊,当爹的不仅要管儿子的房子,最后娶媳妇都得操持着,”“可不是,”旁边李秀芬接上话茬,“你看我们家这三个,给他们把媳妇都娶家里啊,我们两口子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傅少虞被长辈看的有些尴尬,眼神四下瞄着:“大舅呢?”“去村委了”傅晓开口问:“又有啥事?”“嗐,没啥大事,他们几个村干部随便聊聊,”“舅妈,现在又不用上工了,都是各家的地,大舅这个大队长当着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就直接去京市呢,”李秀芬笑着开口:“这事啊,不急”“咱家不还有一亩三分地呢吗,”傅晓轻笑:“地种上之后不就没事了吗,咱农忙的时候回来就是了,其他时间可以在京市待着,”“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啊,”傅爷爷挥挥手,“这地啊,你也得好好操持,否则不打粮食,”“旱了要浇水,还要施肥、拔草,根本闲不住,”她叹气:“欸,实在不行就把地包给村里人”傅爷爷拍了拍她,“知道你们想尽孝,可我们都在这住了半辈子了,临了了,舍不得离开,”“爷爷”她不高兴的瞪他:“瞎说什么呢,您能活到一百岁呢,”“哈哈,好好,爷爷不说了,”傅爷爷看向李秀芬,“老大媳妇,去给他们俩弄碗面,”傅静姝又站起来,“大嫂,我帮你,”穆连慎伸出手扶着她,将她扶进厨房灶前。“爷爷,小凯什么时候回来?”“他在县城上高中,周末回来一次,”傅晓笑着问:“他自己在县城住,吃饭怎么办?”傅爷爷轻笑:“你还真以为小凯那孩子什么都不会啊?他都十六了,简单做点饭还是可以的,再说了,学校有食堂,他凑合着也能对付,”积德吃过面后天色已经渐晚,傅炜博从村委回来,看到他们两人很高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了很久。直到房间里传来小年糕的哼唧声,李秀芬这才起身,“呦,咱家年糕醒了,得喂喂他,”“舅妈,他在车上睡了一路,我估计晚上会不好好睡,”“没事,”傅炜博站起身,“我会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