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傅少虞笑着将他推到后座上,回头启动了汽车,但开的极慢。他想起之前,他做生意的时候也曾遇到过这样的‘偏财’。只要他稍微偏一点,就能赚好多钱,可也是奇怪,他骨子竟然厌恶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想沾。洁身自好的不像个逐利商人。甚至还这般要求着谢南临。聊天时常教他怎么成为一个好官。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谢南临那时候开始叛逆,性格桀骜,不服管教的很,谢南州的话他都不怎么听。可难得的是,他乐意听他的。可能是有他的以身作则,谢南临的性子慢慢的也变了。傅少虞一直不知道他的这种高洁性子是怎么养成的。当得知了他的身世,他明白了。因为他是华国人。他有傅勤山这样勇于牺牲奉献的外公。也有穆连泽这样舍生取义的大伯还有二伯。还有穆连慎,虽然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虽然没能保家,可他是卫国的军人。骨子里有这样的血脉在,他走不歪。哪怕他从未接受过什么军人的教育,却仍保持此身干净。从不往暗处走。他嘴角微勾,看向谢南临,“有喜欢的车吗,给你买一辆?”谢南临抬眼看向他,“还想要呼机还有那个”“买,但是南临,要继续保持啊,别走歪路,”谢南临哭丧着脸,“哥们的官估计都要走到头了,”“不会的”港城的官场更乱,他一个人还左右不了什么,大不了再去找个靠山。沈行舟回到房间,再次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上的人。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就着窗外花园的灯光,低头看向睡着的傅晓。朦胧的桃花眼中深藏着令人心惊的情愫。思念已久的爱人在自己身侧,他有些忍不住的低头吻向她的唇。尽管再小心,身下的人还是被他给闹醒了。傅晓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唔你回来了?”她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乖巧柔软,萌的沈行舟心肝都颤了一下:“乖宝贝,醒了吗,”“被你闹醒了”她嗔了他一眼。沈行舟低头一寸寸靠近,感受到身下紧紧抵着自己的触感,她慌张的开口:“我我渴了”他倏然笑了起来,起身去给她倒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水,她看向窗外,“现在几点了”“大概十点多,”沈行舟伸出拇指将她嘴角的水渍擦去,柔声问:“饿不饿?”傅晓摇头,“下午吃过一碗面了,这时候不怎么饿,”“嗯,”他嘴角勾起,“那我们”他的手慢慢移动她手边,挠了挠她,“睡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行舟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来,吻的又急又密,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轻轻喘息,满面潮红的享受着销魂欢愉。“宝贝”沈行舟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想我吗?”傅晓发出一声吟哦,“想”寂静深谙的房间,被窝内,有沙哑性感的低笑声响起。
窗外,月色正浓。窗帘轻拂,缱绻涟漪。上午的阳光,从昨晚没有完全拉合的窗帘缝隙透进来,沈行舟的脸在这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美色惊人。傅晓是没心情欣赏的,她捂着饿的不行的肚子,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沈行舟笑着将她抱在怀里,手上移,轻抚着她的后背,嗓音暗哑:“怎么了?”“饿”“呵呵,”他低笑出声,下一秒开始起床,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去给你做饭,”等他走出去后,傅晓卷了卷被子,转身又阖上了双眼。“晓晓”做好饭的沈行舟走过来轻声唤她。“饭做好了,起来吃点?”“嗯,”她迷糊着被他拉起来,眨眨眼:“帮我拿身衣服,”“好,”他转身走向衣柜,拿着衣服走出来,看到她捂着自己的腰,一脸的龇牙咧嘴。沈行舟走过来揉捏着她的腰,“疼的厉害?”“你说呢?”他无辜的眨眼,“宝贝,就一次”傅晓瞪大了双眼,“就一次?”昨晚上从床上到浴室,再到床上,就一次?沈行舟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嘴角,“你再想想,是不是就一次,”“那刚到家浴室那一次,也是算的,”“可那用的是手啊,”傅晓的脸色红了、青了、紫了,最后咬牙瞪他:“那也算”“好好,算算,”沈行舟好脾气的看着她,“我们下去吃饭好不好?”“给我穿衣服,”“好”沈行舟看着她傲娇的使唤他干这干哪的。他嘴角的笑也越来越深,在他看来,给她穿衣服、穿鞋,这些可都是福利啊。最后他将她拦腰抱起,往楼下饭厅走去。“白粥,小菜,蒸饺”他一样一样的将早餐放在自己面前,傅晓拿起筷子,“我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沈行舟挑眉笑笑:“哥知道这里的位置,等那边忙完,他肯定自己就会过来的,”“抓的那人,该问的问出来了吗?”他低头给她夹了一个饺子,“他说的那个港口,是区里的重要港口,不商用,”傅晓轻嗤:“真有意思”“是啊,真有意思”沈行舟垂头思索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她将自己喝了一半的白粥推给他,“先吃饭,吃饱了再想,”“其实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找到东西,效仿林公,硝了它们”看她一脸跃跃欲试的小表情,沈行舟温柔的附和她:“嗯嗯,先吃饭,”粘人精饭后,傅晓趴在沙发靠背上看向厨房里的沈行舟,他袖子挽起,正麻利的收拾着厨房。看着居家又贤惠。沈行舟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坐在她旁边,伸出手搭在她的腰侧揉捏着:“还酸吗?”傅晓撇撇嘴,慵懒的趴在他腿上,“酸,你给我好好揉揉,”他笑了一声,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