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果真有个瓷盒!」
侍卫在包袱中,翻出了一只宛若胭脂盒状的扁平瓷具,手掌大小。
「这、这是奴才天冷,手上生疮,买的冻疮膏……」
全兴狡辩。
他刚才就是如此与宫门侍卫说的,对方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放他通过。
然而,这次却不行了!
很快一个双手、头脸都盖住的人,拿着个药箱就上前。
将这瓷盒打开,稍许用银针挑出来,在白布上细看又闻,没多久就点了火摺子将其焚烧了个干净。
「皇上,確实是疮脓之物,与天花脓疮很是相近。」
「!」
「……!」
「!!」
纵使在场的侍卫、官员都已经手脚不露在外面,口鼻也遮住,但还是齐齐往后倒退一步。
「押到大理寺严审,经手官员,必须是幼时得过天花的!」
太毒了,地月教。
大理寺、刑部都惊呆了。
「皇上,这次多亏您……」大理寺卿张威,待全兴被缉拿,他到统一焚烧处扔下身上的防护面罩与手套,就敬仰地看向萧云州。
萧云州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张威一脸『老臣明白』,「是老臣无能,是大理寺无能,让皇上不得不找藉口,说是匿名者报信。」
萧云州轻咳一声,「你別多想。」
是有匿名者滴。
只不过不在朝中,在皇宫的小格格那里
「嗯,老臣懂,老臣绝不会与旁人说,是皇上您自己发现天花阴谋的。」
张威已经有些感动了。
没想到,萧云州年纪轻轻,已经比史书上的某些皇帝更有雅量与睿智!
张威退出去之后,刑部殷尚书也是频频朝皇帝投来钦佩目光。
他们都已经快五十的人了。
五十而知天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