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叔蹲在狗肉店门口,作势要拉开捲帘门的时候,柯乐才连忙说:「这这样不好吧?」
大叔回头看了柯乐一眼,满不在乎,「什么好不好的,想吃就自己开门咯,又没上锁。」
「不、不用告诉老板吗?」
「唉,一会他就会回来开店的啦。」
大叔抓住捲帘门边缘,唰的一下抬起来。
但是,他们两个人同时看见里面的景象时,脸上的血色都凝固了。
柯乐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大叔误以为他要逃跑,迅速伸手紧紧抓住了他。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大叔一把将柯乐拉进了店里。
大叔的另一只都是手汗的手捂住了柯乐的嘴,让柯乐发不出声音。
柯乐被大叔生拖硬拽进去后,捲帘门比刚才更快地关上了。
在同一条街,距离狗肉店不到五十米的小卖部牌桌,其中有一个人往狗肉店的方向看去。
「那个后生仔呢,那两个去孙哥店里了?」
「別看了,出牌啊扑街!」
另一边,已经绕了半个村子的植宿,在村民们的指路下,一共去了村里的三家狗肉店,如果包括昨天去的那一家,那一共就是四家。
这四家的狗肉店各有千秋,但同样的,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招牌菜,那就是狗头汤。
还有一点,让植宿觉得怪异的是,为什么店里摆出来狗肉总是很少呢。
照理来说,一只狗杀了之后,头只有一个,身子的骨头和肉应该会比较多的才对。
但是每家店的头都比肉多。
除非他们没有把全部的肉都摆到斩肉台上,而是放在了后厨。
毕竟他们的特色是狗头汤,所以摆出来的狗头会多一些。
植宿坐在其中一家店內,这是客人最多的一家。也许是屠夫那家店还没开门,所以原本习惯去那边吃的村民们都跑来这里了。
这家店的老板娘是一位身强力壮的大娘,大概是因为长年累月地拿着菜刀干重活,她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不输给那些经常锻链的人。
植宿坐在这其中,太引人注目了,特別是他的一头白髮,总引得店內的人频频朝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只是那眼神都算不上是什么善意的打量。植宿对此也毫不在意。
他走到店门口的斩肉台前,装作是在思考吃什么的样子,实则是在等大娘主动搭话。
「孩子,吃点什么?」
「有什么推荐吗?」植宿很快接过了话茬。
「我就知道你不是咱们这儿的人。告诉你,我们家的滷味可是出了名的好吃,秘诀就是把肉放进锅里,加上茴香、八角这些香料,慢慢燉上个半钟头。等出锅的时候,那香味儿,保证让你直流口水!」
「可是我看这里的招牌上写的是狗头汤啊。」
而且,就连店里的人吃的都是狗头汤,没见到有人吃大娘说的滷味。
植宿再看那个掛着「招牌菜狗头汤」的牌子,也是崭新得很,掛在这里最多不超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