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兴致勃勃的望着小狐狸,「我明早出发之前让膳房杀两只羊,回来时他们就处理好了,你说要不要让他们先醃上,若是时候不到入不了味,可就浪费了。」
「司丝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想吃羊肉吗?」
小狐狸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我想吃,就是,就是……」
司丝支支吾吾,眼神闪躲,祁珩见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到底怎么了?我们这关係,你有话直说就好。」
「半见,我……明日你能带我一起去你皇兄那里吗?」
听到这话,祁珩变了脸色,他有些为难,「我们不是一早便说好了吗?你如今的身份不能轻易示人。」
「我不是坏人!我真的不会伤害半夏师兄的,我只是,我,我有点害怕,我想早点回家……」
司丝的声音变得哽咽,眼眶也开始泛红。
「你哭什么,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怕生事端,你別这样……」
祁珩有些着急,他把小狐狸抱在怀里安慰着,语气慌乱却不失温柔。
「司丝你有没有想过,若我皇兄不是你口中那人怎么办?你着急和他相认,若真是你认错了人,你会被抓起来的,你会被处死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见见他,我可以不说话的,我可以像白日里那样装成普通的狐狸,我就看看不出声!」
……
第二日,早朝过后,祁珩抱着小狐狸来到了东宫。
因为来的比较早,等待的时候,司丝便央着祁珩抱着她在殿內閒逛起来。
一人一狐在一幅字画前站定,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跡,小狐狸很是激动的勾着祁珩的袖子。
「他就是半夏师兄!他曾教过我写字,他的字跡就是这般模样!」
「还有这画上的凌花,我曾在半夏师兄房里见过,他很喜欢这种花的……」
小狐狸的声音很是兴奋,祁珩自是察觉到了她的喜悦,她口中那人是她的半夏师兄,却又不完全是,最起码眼下不是。
距离半夏拜入他门下还有十年,此时他只是大夏的太子。
小狐狸她今日註定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这一切都在祁珩的计划之中,他就是要她孤单无依,入目之处只有他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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