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判五年、八年……到那时你再出来,一切可都变了。」
容顏老去,又背负着坐牢的污名,没有哪个男人会再愿意在她身上砸钱。
从昨天到现在,司丝几乎是水米未进,小巧的唇瓣泛着层灰白,激动之下,干枯的唇角崩裂开来,渗出鲜血。
陆意白用手指随意擦掉她唇上的血痕,继而移动到她脸颊上。
感受着指尖的滑腻,他突然生出一股想要和她亲近的衝动,可他忍住了,「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跟了我你只赚不亏。」
陆意白想要司丝自愿跟着他,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贏过池驍。
可司丝怎么可能屈服於他。
她一把将他推开,万分嫌弃的用袖口狠狠摩擦被他触碰过的皮肤,「你做梦!我跟谁都不会跟你!你这头畜生!」
陆意白没有料到她的態度会这么刚硬,一时不察,被她推得后退两步,她联繫不上池驍,什么都做不了的她坐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似乎不怕坐牢,那她怕什么?难不成怕池驍离开她?
想到这,陆意白突然笑了起来,他再次上前搂住她,强势的掐住她的脖子,半带商量,半带威胁道:「你说……如果我现在睡了你,池驍会是什么反应?」
司丝倏地睁大双眼:「你敢!」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我的地盘,周围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陆意白恶劣的揶揄着,「瞧瞧你现在这副饱经蹂躪的样子,去照照镜子,昨晚我们是没发生什么,但你这样子说出去谁信?你以为池驍真那么爱你?不过是跟你玩玩罢了。」
「我是不喜欢强迫那套,但如果你喜欢,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说着,陆意白就身体力行证明了他的话。
在司丝不可置信的惊恐注视下,他猛地低下了头,薄唇压在她唇上又啃又咬,他箍着她的腰身,不准她挣扎半分。
这是陆意白第一次吻她,滋味出奇的好,她唇瓣开裂带着些粗糲的感觉,可很快就软了下来,滑嫩香软,泌着腥甜的血味,激发了他潜藏在身体里的兽性。
陆意白的侵占並不温柔,用力掐住她不肯配合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
他在潜意识里就认为她能承受这些,池驍並不是什么好人,他疯起来丝毫不比他差,以己度人,所以司丝也必定是见过大场面的。
司丝一脸屈辱,她的反抗从始至终都没被陆意白放在眼里,她被他束着双手,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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