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陆意白回味着轻笑起来,手指一圈圈勾着她的头髮,「刚才你差点背过气去,我还以为你会撑不住呢,可你竟然醒着,看来之前是我低估你了。」
「不如下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我那有许多……」
「陆意白!」
司丝怒吼着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她瞪着微红的眼睛,像只炸毛的小兽。
她到底是怕他的,只是一声怒吼就已耗尽了她的全部勇气,再开口时,她话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別说了,別再说了……」
陆意白怔了怔,抚摸着她的脸颊,「怎么又要哭?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那些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下次我带你亲身体会,你肯定会喜欢的,我还没伺候过別人呢,你可算是……」
陆意白说着说着又要跑偏,直到看到司丝眼角滑下的泪水,他才陡然清醒过来。
「好好!不说了,这会真不说了!」
说着,陆意白就从司丝身上翻身下来,他仰躺着,一把将司丝拢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微乱的发顶,闭目感受着她依偎在他身边的静謐。
陆意白的呼吸渐渐舒缓,极致的欢愉过后,身心舒畅,连日来积压的鬱气也都宣泄了出来。
思绪渐渐飘远,陆意白的手臂又紧了紧,指尖的滑腻让他满意地喟嘆出声,就这样把她留在身边似乎……也挺好的。
左右她和池驍又不能在一起了,她是孤儿,无处可去,跟着他不是很好吗?
陆意白控制不住地畅想着二人的将来,他哪里知道当初的池驍也是这样一步步沦陷,缴械投降,直至现在丟了一颗心也没意识到。
与陆意白的心满意足不同,司丝始终没有停止过哭泣,她不敢出声,无声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若非濡湿的感觉不断在胸前聚积,陆意白也不能发现。
「你哭什么?」语调微凉,答案陆意白其实早就知道了。
她这般隱忍的模样让他想起了当初他逼她离开池驍时的场景。
委屈至极,隱忍着生怕会惹恼他连累了池驍,她到现在还在想着池驍!
她怎么敢?!
她还在他的床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他打下的烙印,他今晚没做任何防护措施,此刻说不定已经有颗小种子正在融合诞生,那是他占有她的证明,她是他的!
听到问话,怀中原本就僵硬的女人害怕地颤抖了一下,感受到她的恐惧,陆意白心中渐渐有种酸胀的情绪在发酵,不甘和愤怒在心底翻腾衝撞,眼神也变得阴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