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他放开了她,他把她抱去了浴室,一边仔细为她清理,一边说着宣示主权的话。
「司丝,无论你接受与否,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乖乖听话,我们就当过去的不愉快都没发生过。」
他不介意她为钱財背叛了池驍,不介意她自甘墮落做过被陆意白包养的女人,他可以忘记她不堪的模样,只把她当做最纯洁的阿眠。
「以后你就住在这,不管是池驍,还是陆意白,你都不需要再想,你安心留在我身边,关於你抄袭那件事我也会帮你解决,你想写作以后可以继续,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提。」
司丝没回答,她呆坐在浴缸里,任由厉明赫将水撩到她身上,无助的泪水一个劲的往外流,瑟瑟发抖,不言不语。
厉明赫又自顾自说了许多话,始终得不到回应的他慢慢变了脸色,「你一直不说话,是在暗示我再来一次?」
将刚拿在手中的沐浴露放在地上,厉明赫故意压低了声音,目光始终不曾从她身上偏移半分。
长久以来的渴念和欲望终於得以实现,食髓知味的他,根本放不开她。
她只是坐在那里,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诱惑,眼下虽是在嚇她,可他喑哑嗓音中难掩的欲望却是真的。
感受到危险,司丝终於愿意抬头看他,她摇着头,身体后缩,泛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厉明赫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喊着疼,不安害怕的模样让他心疼,胸口一阵阵发闷,让他后悔刚才不顾意愿强迫了她。
他重新拿起沐浴露的瓶子,在掌心挤了一些出来。
他放缓了动作涂抹在她身上,压制着灼热的衝动,温声道:「你別害怕,我不碰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我都不会再弄疼你。」
厉明赫態度极其温柔,言辞恳切,司丝却不相信,她不敢挣扎,只能不停地摇着头哭泣,她知道她的反抗会激怒他,会换来更多无法抗拒的伤害。
「厉舒,你放过我,你放我走好不好?」
「厉舒,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我没有和你妹妹爭抢,我不喜欢池驍了,我真的不喜欢他了,你放过我,我求你放过我……」
她叫他『厉舒』,企图用二人往昔的情谊让他心软。
司丝的哭求让厉明赫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起了厉渺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反覆重申她不喜欢池驍。
她不是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池驍吗?她因为钱和池驍分手,又转而委身陆意白,这事有什么提及的必要?
她一脸惊慌,连连保证,似乎误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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