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消息,此事决不可让夫人知晓!」
「是。」
这云嬤嬤是将军夫人俞氏的陪嫁嬤嬤,自俞氏出生后不久便侍奉左右,一心为主,忠心不二,日前因着司岑兄妹二人失踪,俞氏遭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至今未醒。
司岑找到时人已经没了,司丝保住了一条命却像魔怔一样抓挠自残,前不久好容易睡下,如今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因为是双胎,俞氏当年生產时伤了根基,大出血险些丧命,云嬤嬤不敢想像今日的消息传到俞氏耳里会有怎样的后果。
没过一会,司丝便被抱着回到了臥房,云嬤嬤忙给她脱下湿衣,在她耳畔叫她名字试图叫醒她。
「小小姐,您醒醒!」
「小小姐,我是云嬤嬤,您听到了应一声……」
「嬤嬤求您一定坚持住,小少爷已经走了,夫人只有您了,您要是也……」
云嬤嬤懊悔不已,因着怀疑兄妹二人被下了蛊毒,府医叮嘱她每半个时辰就记一次司丝的病症情况,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磨墨取纸的功夫,司丝就跑出去落进了冰河里。
云嬤嬤一边拿着帕子在司丝头上擦拭,一边抹眼泪,眼眶通红。
不多时,疾步快走的脚步声传来,来人是镇国将军司恆渊,以及府医连山。
云嬤嬤见人来立刻起身相迎,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将军,小姐她……」
「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掉进水里!」
云嬤嬤话没说完就被喝声司恆渊打断,「连云你快给她看看!」
府医背着药箱立刻上前,「是。」
诊治灌药,扎针保暖,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时辰。
司恆渊人在外间,阴沉着脸审讯院里的守卫,侍女小廝跪了一地,白着脸,气都不敢喘。
突然,里间照顾司丝的云嬤嬤喊了声,「小小姐醒了!」
闻声,司恆渊立刻拨开眾人冲了进去,他高壮的身体挤在床边,一改刚才满脸阴鷙,大手颤抖抚摸着司丝头顶的软发,斧劈刀砍都不皱眉的男人竟落了泪。
「宝丫头!你可是醒了,你嚇死阿爹了!你可是还有哪不舒服?应阿爹一声,宝丫头!能听清阿爹说什么吗?」
【……宝丫头?】
听到司丝的心声,923訕訕,【就……乖宝的意思,原主老爹是武将,疼闺女嘛,可不就是宝贝疙瘩。】
司丝瞭然,半睁着眼睛,眼神迷濛看向司恆渊,嗓音稚嫩嘶哑,「阿爹,阿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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