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昨天放考,书院外乱作一团,那场面老惨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两辆马车撞到了一块,你说说这些达官贵人,书院门口那路本就不算宽,这时候了还非得去那么多辆马车,这下好了,把路堵死了不说,还撞了!可死了不少人吧?”
“倒也没死人,只是伤了不少,伤得最重的是诸葛都御史,一把老骨头了,闪躲不及就被马蹄踩断了腿!”
“的亏是踩断腿,这要是踩在胸口,只怕是人当场就没了!”
“听说夏家人也在,只不过他们家运气不错,分明在两辆马车之间,结果好巧不巧地岔开了,一家子人硬是一点没伤着!”
“你们说,哪这么巧的事,刚好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奔着他来,该不会是他们家做了什么手脚吧!”
“你这就瞎猜了吧!怎么没伤着?我听说夏尚书今日早朝就告了假,说是昨日被撞得不轻,整个后背都青了!皇后娘娘赐了好些药过去呢!”
“伤了?昨日瞧着他还护着他夫人离开,瞧着行走自如,我还当他没受伤呢!”
“那不是得护着女人孩子吗?强撑着的!”
“夏尚书真男人!我可瞧见了,当时不少男人丢下家眷直接跑,跑得可比女人孩子快多了!”
“是啊……”
这段流言没有流传太久,过了约莫两个时辰便又换了话题。
“听说了吗?本次科考疑似有人夹带!”
“每次都有不要脸的,科考前总有裸奔出来的,咦……我家婆娘眼都看直了!真恶心!”
“看样子,你家婆娘对你很不满意啊……哈哈哈哈………”
“不是,这次科考出场时,多加了一场审查!”
“都考完了,还审查什么?”
“据说有小道消息,这场科考有人泄题!”
“我邻居那小子昨日回来也说了,确实审了半日,出来时天都黑了!但是,据他说,也没查出来什么呀!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怎么会呢?这么多人折腾这一通,要是没有确凿的消息也不能啊!我猜啊,估计那人藏得太深了!”
“管他呢?等放榜了,就知道了!”
……
当夏伯安听到消息时,笑着说:“这泼天的富贵,挡都挡不住!”
舒文瑞疑惑地挑了挑眉,手边正是那日白莲送来的一对护膝,“跟这个有关?”
却见夏伯安笑着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你且看着好了,咱们家要包揽前三了!”
说完,竟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上次你让我仿一对一模一样的,喏,香草那姑娘绣了五天五夜,这才勉强赶工出来,还比着同样的香料配方,熏了一宿呢!”
说着,舒文瑞递了过去,“放心吧,这里头可什么都没有。”
“嗯,还给小三儿吧,毕竟是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可别辜负了!”夏伯安强忍着笑意。
舒文瑞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真的是,说笑话时,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咱也要憋不住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