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五天前似乎并没有这朵小花,而这也是他故意用这花团锦簇托盘的用意。
“喜欢?送你呗!”白莲做的,说什么也不可能留在身边,就跟那个人一样。
夏鸿浩平时看着懒散,可对待感情却很单纯,认定了就是认定了,放手了就是放手了,毫不拖泥带水。
“真的?”鸭胗眼眸一亮,不等对方反悔,笑眯眯地双手接过,小心地放入怀中,足尖一点,翻身上了房梁。
这一通操作极快,夏鸿浩觉得,眼一闭一睁,护膝没了,人也没了。
冲着虚空喊:“你这功夫不错,教我两招呗?”
他是真羡慕,毕竟之前混社会时,也跟着学了点拳脚功夫,但都是花架子,翻个墙还行,打架真不够格。
空气突然安静起来,正当夏鸿浩以为对方不会搭理自己时,却听头顶掉下一本小册子,“你照着上面的动作,每个动作稳住半刻钟再切换下一个,周而复始,练上三月看看成效。”
夏鸿浩大喜过望,高呼出声:“谢啦!师父!”
听到这声师父,鸭胗顿时就后悔了,左右张望着,心说没人看见吧……
虚虚扇了自己两巴掌,暗骂道:“你这张破嘴!不就是赏你对护膝吗?就认了一徒儿,这下好了,怎么跟干爹交代!”
……
经过金吾卫仔细查证,确认昨日相撞事件实属巧合,下属猜测可能是人太多太拥挤,惊了马,这才发疯的。
那相撞的四匹马,有两匹当场撞死,死状极其可怖,而剩下的两匹受了伤的,也没好到哪去,伤了腿,已经站不起来,便也活不成了。
之后,两家人达成协议,按三七开赔付此次事件造成的损失。
也就是给那些负伤的,发放伤情补贴。
当然了,真正来领的,也就是些寒门子弟。
其中一些人甚至为了多弄些钱,还买来胭脂画些伤势出来,只可惜被当场识破,非但没弄来钱,还挨了顿打,狼狈地轰了出去。
至于那些达官显贵,谁也不在乎这几两银子,根本无人去领。
于是就延伸为上门赔罪,比如诸葛都御史,这都迎来第十位客人,也不知这些人打哪来的!
除了那两家,还有不少人表示,当时太乱,竟没能护住都御史大人,实在惭愧,区区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当国舅爷回家时,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门,实在是这礼物太多太丰厚,竟堆满了整个前厅,甚至堆到了大门。
“回啦?喏!都是借着看望老夫,给你送礼的!你放心,老夫一个都没动,东西、清单,都在这了,你看着办!”
说完,诸葛都御史一瘸一拐地走了,留下国舅爷头疼地揉着眉心。
当天下午,国舅爷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镇国府门前。
队伍里满是各色包装的礼物,最前方摆着一盆用翡翠雕刻的兰花,栩栩如生。
沿途,人们纷纷驻足观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国舅爷骑着高头大马,马脖子上系着一朵硕大的红花,正耀武扬威地走来。
至少,在众人的眼中,他是耀武扬威地走来。
两府相距不短,差不多半个京城,国舅爷不慌不忙,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身后跟着一群无聊的看客。
“国舅爷干嘛去?”
“看起来像镖局,押货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