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词,至于其他则是无端谩骂,不堪入耳。
与此同时,用他们携带的铁锹木棍,浑然不顾地朝着礼部大门砸去,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金吾卫从没觉得哪一天,如今天这般忙碌,赶了一场还有一场,而且这帮人都是属兔子的,狡兔三窟,打一枪换一个地,抓还抓不到!
不过,京城里突然加大了管控力度,连锦衣卫也派了过来。
当这群人正嚣张地砸门之际,金吾卫与锦衣卫从左右两侧,将这群人给围在当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没放跑。
期间,还有人继续叫嚣谩骂,以为能跟以往一样浑水摸鱼,却不料锦衣卫发了狠,竟当场斩杀了一人。
这下子,大伙都吓坏了,一个个哆哆嗦嗦地,当场就跪下了,甚至还有一股屎尿混杂的恶心味道,渐渐挥发出来。
这一次后,闹事的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以为,此事总算能告一段落。
次日凌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出现在镇国公府门前。
铜锣发出刺耳的嗡鸣,传遍了大街小巷,惊醒了所有人的美梦。
“夏伯安!你科举舞弊!你祸国殃民!你为祸人间!你其罪当诛!”
“夏伯安!你敢出来吗?”
“夏伯安!洗干净脖子出来受死!”
“夏伯安!我们要替所有寒窗苦读的学子讨个公道!我们要为天下黎明苍生讨个公道!”
“夏伯安……”
一声又一声,声声入耳,想无视都做不到!
一转眼的功夫,无数百姓披着衣裳,走到了大街小巷,更有不少人从窗口探出脑袋,似乎想要一探究竟。
眼瞅着围观之人越聚越多,这些人便也越闹越欢。
似乎瞅着那扇大门稳稳地不见动静,这些人的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兄弟们!夏伯安不敢出来!咱们就砸得他出来!”
“兄弟们!咱们把门口这两石狮子砸咯!”
“兄弟们!看到这大红门了吗?木头的,给它劈成柴!”
“兄弟们!瞧那门楣,四个大字写的啥啊?给它砸咯!”
一时间,各种工具纷纷用上,有木棍、铁锹、扫帚,当然也有人徒手过来的,卖力地推着石狮,似乎想将其推到砸碎。
正在这时,大门划拉一声开了,从中走出一名男子。
却见这人手持一柄巨弓,背上背着一筐箭矢,双目圆睁,眼底有精光流过。
许是为方便练武,他上身半开着一件粗布马褂,下身着阔腿的袍子,整个人显得极为干练。
“你就是夏伯安?”人群中有人发问。
夏鸿涛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看向来人,大喝一声:“来者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那人眸光一亮,笃定似地冲身旁众人吆喝,“他就是夏伯安!竟还有胆出来,伙计们,打他!”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手里有什么砸什么,臭鸡蛋、烂菜叶子、扫帚、鸡毛掸子……扔什么的都有!
夏鸿涛微微偏头躲过一把烂菜叶子,却见面前三枚臭鸡蛋照着面门而来。
左、右、下,各一枚,几乎将所有闪躲的方位全都堵死。
夏鸿涛面色不变,手指在那鸡蛋上轻轻一点,随即三枚鸡蛋迅速折返回去,朝着他们的主人砸去,好巧不巧地砸在了那些人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