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瞧瞧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击鼓!”
一时间,人们簇拥着,相继来到了登闻鼓院,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冤情。
正巧赶上下学,鹿鸣书院的学子们,被人流裹挟着,也来到了登闻鼓院。
当那名女子没有丝毫反抗地,被两个彪形壮汉摁在刑具上时,夏鸿浩莫名地觉得那背影有些熟悉。
可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一道屏风挡住视线。
透过屏风,只看得到人影幢幢,紧接着棍棒落下,那人发出凄厉的痛呼。
大乾施杖刑,为保证公正,讲究赤裸受刑,是以凡女性受刑者,视情节辅以屏风遮挡。
“嘶!叫得真惨!”
“可不是嘛!听声音,还挺年轻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冤情,非得来这申诉!”
“这才刚开始,就惨叫连连,这能抗得过三十杖吗?可别还没打完,这人就没了,到时候可就白死了!”
“你放心,就算是被活活打死,这案子通政司也接下了,这是先帝爷亲自定下的规矩,就是为了避免有人暗下黑手!早在行刑之前,她的状书便已经呈上了,若是她有幸扛过这三十杖,那便由她自己作为苦主陈述,若是扛不住,则由通政司直接陈述,也被称为无主公案。”
“不过,你也放心,就算是这三十杖没打完,人死了,通政司也会在那尸体上,打完剩余数量!一杖不多,一杖不少,不轻不重,务求合法合理合规。”
“呵呵……那不是鞭尸吗?生前受刑,死后也不得安生。啧……老惨了!”
夏鸿浩听着一声接一声的惨叫,那抹熟悉感竟再次袭上心头,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兄弟,“你们可认得这人?”
“我们来得晚,没瞧见那女人的正脸,所以也不知道啊!”夏鸿晋老老实实答道。
夏鸿波也点了点头:“三哥跑得最快,你若是都没瞧见,我就更没看到了!更何况,我还最矮!哼……乌压压一片人,什么都没看到!我刚还听有人说,那苦主长得还挺风情,你们知道长得风情是长什么样吗?”
“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走了走了,回去读书了!”夏鸿浩一把捂住对方的嘴,恶狠狠地威胁,也因着这一茬,心中陡然升起的担忧,顿时消散了不少。
夏鸿渊微微挑眉,想了想才说道:“既然三哥觉得熟悉,咱们不妨多看一会。毕竟,以诸位的实力,纵使参加秋闱,也只是重在参与,如今多读一会少读一会,并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夏鸿浩:“……”这就是学霸的极致碾压?老爹都没你说得这么直白!
夏鸿晋、夏鸿波:“……”你们随意,我们只是单纯的背景板。
但也因着夏鸿渊这番话,几人当真就没有着急回去读书的劲,一个个懒洋洋地站在原地看起来热闹。
听得那女子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夏鸿渊勾了勾唇角,而后又皱着眉头看向夏鸿浩,“四哥,这声听起来好像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故意拉长了音调,话音落下之际,却听那女子抽搐嘶鸣声响起。
夏鸿浩心中蓦地一紧,忙问:“是谁?”
“唔……我也不确定,但好像……好像是……”夏鸿渊皱着眉头似乎正在思考,耳边却传来众人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