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外界传闻,苦主曾救过夏三少爷性命,而后两人互生情愫。据苦主所述,夏三少爷曾承诺过娶她为妻!”
此言一出,朝臣纷纷看向夏伯安,想知道他这个当爹的,对此是何反应。
却见夏伯安十分配合地抬头回望一圈,而后诧异地看向方通政,“此话当真?”
而后低头垂眸,“嘶……奇怪,小三儿从未跟家里提过呀……还有这事?”
疑惑的神情不似作假,朝臣们不由得将目光重新又集中在方通政身上,“方大人,您直接说那姑娘控诉之事即可,这些不相干的传闻就……就不用提了。”毕竟,就算是提了,这也无从查证不是?
方通政深深地看了夏伯安一眼,似乎仍在探究对方是否真不知晓。
然而,夏伯安猛地抬头,与之对视,坦然地摊了摊手,“方大人可是怀疑在下说谎?”
“呵呵……岂敢岂敢!夏大人一言九鼎,定不会在这种事上欺瞒陛下、娘娘!”
方通政连忙摆手,笑话,正四品质疑正二品说谎,他纵使想要扳倒对方,但也不能赤裸裸地直接质疑,更何况是在这种不算关键的地方质疑。
原本,若是他承认了,对于后续说辞自然更加地顺理成章;可若是不承认,其实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想了想,方通政不再纠结,继续道:“据苦主所述,夏三少爷曾承诺过,待他科考及第,一定八抬大轿娶她过门,还说他有把握考上!”
方通政说完这句,特地停下来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特别是着重看了眼夏伯安的反应。
然而,当即有人催促起来,“方大人,你这说一句停一会的,是什么毛病?咱还有一堆事等着报呢,可别耽搁时间了!”
“就是,不就是少年男女那档子事吗?老夫年轻那阵,可承诺过不下十次,可你看老夫娶她们了吗?不还得被家里的母老虎管着!”
“是啊,何况是个贱籍,堂堂一品国公府,怎会娶个贱籍过门?这样的话,估计也就骗骗小姑娘!”
方通政瞥了一眼夏伯安,却见对方同样一脸好奇地看过来,与那双充满八卦的眼眸对视,方通政只觉得自己这双眼都疼起来,不,是心疼、脑瓜子疼,嗡嗡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别是,耳边还传来这些人叽叽哇哇的声音,就更难受了!
“重点不是前头,是夏三少爷说他有把握考上!”方通政强调了一遍,眼见大伙纷纷张嘴开喷,他不敢继续耽搁,只得连忙继续道:
“苦主说,她原以为夏三少爷说的科考及第指的是考中秀才,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夏三少爷主动提及娶她之事,一问才知,所谓科考及第指的是考中进士!”
这时候,方通政瞥见朝臣们俱是一副了然之态,显然早就料到会有此后续,心中顿生鄙夷,你们这群渣男!
不像我,此生唯对一人承诺,并奉其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