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安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地看向周围,甚至还摊了摊手。
似乎在控诉,她怎么了?看着我作甚?我什么都没干啊!
人们的目光分别在周侍郎与夏伯安身上来回扫视,的确单听夏伯安的话,虽说带着一丝威胁引诱的意思,但比较虚,顶多是在周侍郎上叠了一层BUFF。
这就是问题了,也不知周侍郎对人家做了什么,让对方如此恐惧,以至于夏伯安说的这话,引起如此大的反应!
大理寺卿深深地看了周侍郎一眼,后者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直接否认,“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她!”
说着,他抢占一步来到陈老板面前,一手抬起对方下巴,一手扣住对方肩膀,迫使对方抬头与自己对视,“对吧!”
“嗯嗯嗯……”陈老板呜呜咽咽地应着,一双眼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来。
周侍郎眉头紧锁,这回应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他的确什么都没做啊,顶多通过诱哄的方式,编造了一段记忆,让对方自发地相信这就是真相。
通俗讲就是催眠,不过自己只学到了些皮毛,只能弄出一团模糊的影子,更多细节却无法描绘。
而这还只是针对单人的,对群体也就只能加深对一两个人的印象,何年何月做了什么,就控制不了了。
原本想着,自己只是作证,有自己的证词,加上这些人附和,这条线当没有问题的。
却不料,先是方通政临阵倒戈,再就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大理寺卿问了自己一堆问题,现在陈老板又一副受我胁迫的恐惧模样,这……这还怎么说得清?
这一刻,别说是旁人了,就是周侍郎自己,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实在是破绽太多了!
大理寺卿没有理会周侍郎所想,假装什么也没瞧见地道:“陈氏,本官且问你,上个月初八上午,你可见过这朝堂上的什么人?”
陈老板没有丝毫犹豫地指了指面前的周侍郎,又指了指夏伯安,显然,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周侍郎缓缓站起身子,几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好在,催眠的效果还在!
“陈氏,本官再问你,上个月初八,你可记得他买了什么东西!”甄大人指着周侍郎问。
闻言,陈老板陷入迷茫,歪着脑袋就这么僵住了。
周侍郎皱着眉头呵斥,“上个月的事,你让人家如何记得?”
“上个月,人家都记得你,怎么就不记得你买了什么?”甄大人反问出声,“莫不是,一定得问,你给了她什么?又递了什么暗号?”
“你……”周侍郎就是这么想的,赶紧进入正题,把关键内容对上,不就行了吗?
“陈氏!”甄大人想了想,还是依着对方的逻辑,将关键问题给问了出来,“本官且问你,周侍郎可曾交给你什么东西,又让你转交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