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主寻了枪手,提前给他儿子准备了答案,只可惜他儿子不成器,好好一篇文章,背得七零八落地,在考场上胡说一通。
迫不得已,冯家主只得再次出手,一不做二不休,连成绩都给改了。
不过,他胆大心却细,将夏家一门三子推到前面,而他儿子则躲在后头,只堪堪入围罢了。
如此,即便有人发现什么,也有夏家在前面顶着。
冯家主死死地看着桌上的答卷,上面的文章狗屁不通,东一句西一句,拼拼凑凑,却连不成一段完整的话,可若非如此,自己岂会再次出手?
他想过,最后跟自己清算的,会是大皇子,会是皇后娘娘、国舅爷,甚至可能是某位落榜的寒门学子。
可他没有料到,最后竟会是夏伯安!
说实话,他不是很明白,夏伯安这时候跟自己摊牌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装傻了。
他斟酌着,朝着夏伯安拱手一礼,“亲家公没有将我交出去,也是不愿意与在下撕破脸吧,说一千道一万,损害的也只是几个寒门学子的利益罢了,与夏府却没什么影响。”
夏伯安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如今,朝堂内外,夏家都刚刚经历了一场舆论,实在不是彻查这场科考的最佳时机,而且夏家三位公子毕竟因为这场科举考试而成为了秀才,而不论是重审试卷还是重开科考,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好于现在。”
“更何况,两个月后便是秋闱,未必还有时间处理此事,极有可能此次科考成绩作罢,所有人三年后再来,这对于贵府三少爷可极为不利呢,要知道……”
就在这时,夏鸿浩突然从屋外进来,“要知道什么?要知道我三年前科考落榜,从此一蹶不振,害得爹娘担忧,如今做什么事,还得顾及着我的心理状态?”
夏鸿浩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递给他,转而看向夏伯安,“爹,四弟诓我过来,我本不知何故,但现在我明白了。我来,就想告诉您一声,您做什么决定,不用操心我,儿子如今的实力自己清楚,就算是再考一次,还是能考上!”
夏伯安点了点头,“嗯,你也不用着急,三年后,你与你四弟一道参加秋闱,届时一同考上举人,也是一桩美事!”
一旁的冯家主都惊呆了,你们真的想好了吗?一门三子及第,何等荣耀,你们这说不要就不要了?
再说了,三年后再考,谁知道三年后什么情况!
你还让你家老四也等三年,等三年一块考,有必要吗?
“你们做这决定,不用再问问其他人吗?”
其他人,自然指的是老四老五,还有三房的晋少爷。
“不用了,老爹做主就行!”不知何时,夏鸿渊已经站在门口,艳阳照在他身上,映得他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竟有些神魔未辨。
事实上,这决定里,最对不起的就是老三和老四,至于另两个,考上了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