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伯安是神算子吗?怎么自己刚生出点小心思,就被对方抓到了!
当下再不敢瞎想,弓着身子走了。
路过冯夫人时,瞧见这女人悠哉的样,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TMD,老子在里头给人当孙子,你倒好,隔这吃着喝着,心可真大啊!
“啪!”
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蠢娘们,还不快跟上!”
冯夫人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半晌才捂着脸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就哭开了,疯了般冲上去,对着冯家主又掐又咬。
“滚滚滚!”冯家主跑得更快了,也不知是在躲冯夫人,还是躲这府里的人。
身后,夏伯安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沓纸,看着上首南衙禁军大都督方立群的名字,轻笑了一声,“还是有几个硬茬的……”
话音未落,这沓纸便已经被夜鸭接过,“左不过,敲晕了带走!”
“树大根深地,得连根拔起才好永除后患,鸭叔,你总是太着急……”
这一夜,大雨倾盆,雷声阵阵。
电闪雷鸣间,有人起身关窗,恍惚间一道人影闪过,待定睛去看,却见猫儿狼狈逃窜,似在寻找一处稳妥的庇护所。
“好大一场雨哟!”
有人摇头感叹着,并没有多想。
次日,没有尖叫没有惊呼,一直持续到傍晚,京城各处方才觉出不对来。
“老王今天没来上值?”
“好像是,一整天不见人了!”
“待会你去跟他说说,再这么肆无忌惮地翘班,就滚回去吃老本,别搁老子这吃空饷!”
“对了,他婆娘过来了,说是给他送换洗的衣裳。”
“他没在家?呵!这老匹夫,又趴在哪个窑子里呢!色令智昏,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京城各处都有。
起初,人们并不以为意,只当某人办些私事,可随着时间推移,一天、两天、三天……大伙渐渐发现问题。
特别是,再之后,零星还有些人,也陆续消失了。
这些人有文官武将,有商贩走卒,有男性也有女性,有老人也有少年,消失的人里似乎摸不出什么规律。
没有人准确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消失的,所在之地亦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一时间,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失踪的就是自己。
有人说,是猫妖作案,因为近段日子,每每夜里,总能听见猫叫。
有人说,是鬼怪作乱,因为那一夜暴雨来袭,京城上空,似有黑影闪过。
也有人说,是野兽来袭,毕竟之前就有人被咬而死,许是如今的野兽更为猖狂。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最终上达天听,皇后娘娘很重视,责命金吾卫彻查此事。
而与此同时,查封赌肆坊一案也有了回应。
在三楼一间客房里,倒是搜出了些许药粉,经小何太医鉴定,确认蚀骨香无疑。
只可惜,除了抓到几个打手、博头外,整个赌肆坊连个掌柜的都没有,至于幕后之人更是连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