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熟知内幕的人才晓得,为何荣国公府出生的孩子多,但能够平安长大成年的,却极少!
至少,在苏梦婷之前,荣国公府压根就没有第三代!
若以年龄计算,彼时苏梦婷出生时,现任荣国公已年近不惑之年。
而更有趣的是,苏梦婷三岁时,一代骁勇名将——老荣国公,竟惨死在自家床上。
听闻死时面目狰狞,似乎看到了极恐怖的事,但这一切已经无人知晓。
荣国公府似乎对这件事极为避讳,当天便对府丁下了封口令,也就只有老镇国公玩心大,那会非得翻墙吊唁老朋友,这才知道一丁点内情。
但也仅此而已。
这些年,荣国公闭门谢客,非必要社交概不参加,只一个苏大小姐偶尔出门,如今突然主动发出邀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但不论是出于礼节性的交往,还是出于对权势的妥协,大伙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7月,烈焰炙烤着大地,树上的知了发出兴奋的鸣叫,不少百姓碍于酷暑,已经很少出门,就连鹿鸣书院,都下达了放假半月的通知。
荣国公府大门敞开,老管家带着几个小厮婆子,在门口热情地迎客。
“真是奇了怪了,这开门迎客,怎么一个主人家都没有?”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整个荣国公府正儿八经的主子,一个是现任荣国公,也就是今天的老寿星,他肯定是不会站大门口迎客的。还有一个就是苏大小姐苏梦婷!不过,她一个姑娘家,站门口迎客也不合适不是?”
“听说苏小姐为嫡女,却不曾听闻荣国公夫人,可是已经故去了?”
“嘘!这话可不好说!”
“老朽长住京城六十年,从未听说荣国公娶妻,既无娶妻下聘,何来的荣国公夫人?至于这苏大小姐……呵!他们家也是有趣,说是能者为嫡!”
“这……这也太随便了吧!听说这一次,荣国公之所以设宴,就是为了给他宝贝闺女造势,说是要效仿前朝上官夫人做女官!”
“女人为官,简直荒谬!女人家,在家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就是极好,怎能抛头露面!”
“听说,不仅要入朝为官,据传20万西南军也要交给她!啧啧……20万军权的女将军,这可算是开了先河!”
“上一位女将军还是长公主吧,不过当时长公主与驸马也只是作为先皇的亲卫,手底下还从未管过这么多人!”
原本,舒文瑞是邀请苏宁靖一道过来的,但苏宁靖以多年未回娘家,急着探望兄长为由,先一步过来。
而今天也是巧,临出门时,夏冉冉拉了舒文瑞一身。
于是乎,一屋子的丫鬟婆子收拾了大的又收拾小的。
瞧着娘亲无可奈何的模样,夏冉冉咯咯咯地笑出了声,小手一撑竟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