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府上就有尿片与小孩儿的衣裳,我带你去!”苏梦婷不甘心地道。
夏鸿渊头也不回地,随口应道:“无碍,我们准备齐全,都带了的!”哪怕真没带全,现在逃回去也比跟你走强!
“你的衣裳,你的衣裳也湿了,去我那边换吧!”苏梦婷追了两步,继续道。
“不了不了,我们也带了,都带了!”夏鸿渊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此刻他只恨自己,年幼时光顾着看书,怎么就没跟着大哥练练轻功呢?
这就算是逃,也能逃得快点啊!
眼瞅着夏鸿渊片刻功夫,就跑得没影了,苏梦婷无奈耸肩,“这么着急的吗?”
原本,她没打算使用任何外物的,对于夏鸿渊她是真心喜欢。
可一想到今日将见到他,竟鬼使神差地沾了一点,真的只是一丁点而已。
就那么点,失败也正常,他应该没有察觉才是。
她自我安慰着,转念又想到坏事的冉冉。
对于这小奶娃子,她真是一点好感也无。
原本,看在夏鸿渊的面上,她也能够假装喜欢,宽容大度地接纳她。
可偏生,她竟几次三番地成为亲近他的阻碍,那么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不过是个奶娃娃而已,摔死了、淹死了亦或者是噎死,不都很正常吗?
就在她深思之际,耳边传来廖大夫的声音,“大小姐,这个人……好像是真晕!”
这个人,指的自然是倒在地上的方二少!
苏梦婷嫌恶地皱了皱眉,想起适才还没有回答的话,直接吩咐:“总不好叫人在我府上出事,你且将人救醒便是!”
而后,又看向在场众人,甜甜一笑道:“适才多有疏忽,诸位不会怪我吧。”
呵!夏鸿渊在的时候,你一双眼珠子都快长人家身上了,能看得见我们才怪了!
可这话不能说,大伙拱了拱手,笑道:“怎敢!苏大小姐有何吩咐?”
“嗯,小女子身为荣国公府嫡长女,自然不能让此等泼皮无赖在父亲的寿宴上闹事,所以劳烦诸位签下状子,随我一道递给大理寺卿,届时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诸位以为如何?”
签字?咱看个热闹而已,还得签字画押?
大伙不乐意了,你是荣国公府小姐,你当然没事。
他夏鸿渊是镇国公府少爷,也没事。
回头方大都督找谁麻烦,不得找咱们的吗?咱们又没什么背景!
可苏梦婷这话,并不是跟这些人商量,也压根就没有商量的意思!
也不假手于人,直接执笔唰唰写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将方二少爷的罪状写得一清二楚。
轻轻吹了吹还未干的墨迹,她挥手命下人捧着状书、笔墨以及印尼,依次走向在场之人。
“苏……苏小姐,可以不签吗?”第一个人壮着胆子问,声音都在打颤。
他看到,经过廖大夫的医治,昏迷的方二少已经悠悠转醒,正睁着一双懵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自己!
看得自己心慌!
“不签?你凭什么不签?”苏梦婷理直气壮地质问道:“你既作为见证,亲眼看着方二少欺负夏四少,你畏惧、退缩、怯弱,不敢站出来帮助夏四少便罢了,如今事情已过,你竟连说真话的勇气也没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