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而且,他中痴情香后,竟还能安然逃脱!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少年,只可惜……
“夏四少这番话故事性极强,鼓动性也极强!若非在下是另一位当事人,恐怕都要被你给蒙骗!”
她轻蔑地笑了笑,继续道:“诚如夏四少所言,我既给你种下痴情香,你不应该任由我摆布?怎的还能在这嘤嘤狂吠!”
夏鸿渊勾了勾唇,若自己顺着对方的话,恐怕就会陷入自证陷阱。
可是,打从他一开始说出来,便早已想好了对策。
他面向众人,陡然拔高音量,“诸位!此等西域奇香并非在下信口胡诌,而是载于《西域皇庭诡秘术法录》,就摆在鹿鸣书院书库第四层,诸位若有兴趣,可自行借阅!”
“天!这竟都是真的?”
“是啊,能收录在鹿鸣书院里,应当是真的了!”
苏梦婷想说些什么挽回颓势,可夏鸿渊比她更快一步,双手向下压了压,继续道:
“诸位!这本书乃一百年前所著,而西域则于40多年前灭国,部分秘法可能已经失传,但当今圣上……”
他向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这些本不该在此多言。只是,前车之鉴在此,诸位还觉得这些离自己远吗?”
他瞥了一眼一再开口却始终没寻到机会说话的苏梦婷,继续道:“苏大小姐莫急,你是否想说,在下这番话,只能证明欣贵人具有调香之能,但并不能与你扯上关系,是也不是?”
“……”苏梦婷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呵!那日朝堂断案,诸位大人都是见证者,白莲出自赌肆坊,而赌肆坊幕后之人,正是咱们这位苏大小姐!”
“你血口喷人!”苏梦婷急了,她好容易才切断两者联系,就是怕赌肆坊牵扯的案子,最终反噬到自己身上。
夏鸿渊摇了摇头,“是非如何,自在人心,苏大小姐又何必急于否认?可是心虚了?”
“你!”我否认便是急于否认,是心虚,可若不否认,岂不是认下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错!
可夏鸿渊的话还没说完,他寻了个石凳缓缓坐下,摆了摆手笑道。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在下并非要为三叔母开脱什么,也并没有证据证明三叔母做那些事时,精神状态是否自主,只是想提醒诸位,咱们居住的这座京城里,危机四伏,不太平啊。”
说完,他顿了顿,好似才想起来似的,喃喃自语般说着:“现如今,很多客栈酒楼都有熏香的习惯,防不胜防啊!”
谈论他人是非,这些人自是愿意,可若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就不那么美好了。
这时就有人说,“近日新开张的一家博客来,他们家就喜欢熏香,不论是大堂内,还是包间,甚至是住房,都熏香!那香味初闻时很淡,可闻得久了竟有股飘然欲仙之感,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赶紧离开那里,可过了几天,又总惦记,莫非这香料真有什么问题?”
“遭了!那地方我儿子也常去,回头我可得问问他,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我……我夫人昨日还跟我提了那地方,说是打算过几日约着姐妹到那聚聚,如今看来应当另选稳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