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大部分的巡海卫队都出现了怪异现象,在他们身上潜藏的污染爆发了。那个年轻的副队长捂着一只眼睛,口中在喃喃自语,另外一只没挡住的眼睛里透出红色的血丝,脸上带着些许疯狂的表情。“我等侍奉”“我等见证”“我等歌颂!!”“清醒一点,”伊一拿出刀背狠狠的拍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遭遇重击的副队长出现应激反应,被打了个踉跄随即做出战斗动作,口中的自言自语却也停止了。他黑色的眼睛看着伊一,在他那慢慢变得暗淡下来的世界中,那红色显得格外耀眼。就像雪夜中的火堆引得他这只穿过寒冬的飞蛾靠近,奋不顾身的想要靠近,只要再靠近一点,仿佛就能够获得拯救赛西个头就到伊一的肩膀,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情况,有些害怕的躲到了他身后。“我听说人鱼的歌声属于精神技能,你会吗?”伊一看着逐渐冷静过来的副队长转头问了一下赛西,“我不知道”赛西其实挺少唱歌的,或许歌声是人鱼的天性,但不是他的。从小到大一直被严加管教,处于封闭环境,连自由唱歌的空闲都腾不出来。“他们现在需要你,试试吧。”伊一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作为接受别人鼓励长大的人,使用起这项技能很得心应手。“那唱什么”赛西有些茫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我干嘛,你再看我也不会啊,难道还得我手把手教你?伊一眼神传递出的信息双方频道对波上了。好的,这个方法告吹,那只能实施b计划了。随着一阵打砸的声音,那些出现异常反应的巡海卫队让伊一挨个抡倒。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那些被攻击的家伙一个都没有还击,乖乖让他打了。回过神来头有些肿的副队长手里面拿了一块盐砖,也加入了这场殴打。那些被打晕的家伙状态果然好多了,至少情况没有再恶化下去。直到把所有人都处理完,他们才松了一口气。“我们这是怎么了”副队长显然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正常之处。他说这话也没有特意向谁寻求答案,拿出了海螺联系了后勤,过不了多久,扛着担架的军医就会来到这里,把这些被打成死猪的队友给拖走。“请几位保密,不要对外宣传,”巡海卫队集体犯病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好在他们先前把周围的民众都驱散了,到时候再处理一下现场应该没什么人会知道。“格兰,我们不会多说的,但是你还好吗?”赛西依旧躲在伊一旁边,有些畏惧副队长,先前被绑架的遭遇让这个孩子内心很不安了,任何小异常都能让他打草惊蛇。“您,咳,你待会先和我回去吧,这次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水叶队长估计得问责。”格兰见塞西还是很害怕自己的样子,反而一直亲近的那个才见过几面的家伙,心里面多了点倔气。但他不知道他那严厉的眼神让那双眼睛更加恐怖了,赛西这下彻底缩到了伊一背后连见都不想见他了。格兰:“”行叭,“那你先跟着这位朋友吧,皮特大队长做担保,队长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格兰的手下现在情况有些糟糕,得尽快回去处理了,但他还是留下了极少部分还有意识的人躲在暗处。这是必须的,毕竟事关这个国家唯一的王储,伊一点了一个人过来,把张当背上离开现场,这里被清理完之前会一直处于封锁状态。他总觉得待在这里有些不祥的预感,还是先离开为好。“什么人!”城中的某处别院,在门口的守卫开始阻拦突然靠近的男人时,对方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对怀表。“我是客人~”苏无守温和的说道,就像是同友人说话一般。把守的护卫瞬间失去了警惕,脸上也带上了亲切的笑容。他们亲近地迎接对方,还打开了他们身后的大门,请对方进去做客。苏无守谢过两位,就像在自家花园散步一般缓慢走进去,顺便欣赏庭院中的风景。这里面的植物可都不是当地的特产,而是从其他各个副本的商人那里搞来的,这手笔可真不小。唰!一柄彩色的飞刀从草丛里射出,苏无守打了个响指,在他手指上的扳手腕闪亮了一下。一面半透明的黄色护盾瞬间在他周围生成,挡住了那柄飞刀。他又掏出了那对怀表,随着滴答滴答的声音有节奏的回荡,草丛在沉寂下去了片刻后,从里面站起来了一个隐藏的人。“这里是水叶队长的居所对吧?”苏无守询问着这个躲起来的刺客守卫,带着这位姑娘找了个地方去坐。,!这只隐藏在花朵里的蝴蝶鱼,目光有些呆滞的跟着对方的步伐。口中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苏无守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一分意外,他仔细调查过了,也从周边人的口中“问”过。他们精神系最不缺的就是情报方面的东西,打探情报这方面不比白泽他们那些卜算的强多了。“这里是皮特少爷的住所,水叶队长只是有居住权,并没有所有权。”这名蝴蝶鱼小姐是这么解释的。有意思,皮特这个名字似乎是六队长之一,这短短的一句话倒是有不少能够利用的消息。“少爷,果然是贵族门第,”苏无守当着蝴蝶鱼的面折下了一团花,看到对方的眉头的青筋暴跳了一下,显然正处于愤怒状态。有这么生气吗把花团插回枝枝上,至于连接不连接,那就是它自己的事了,表面上看起来还原了就行。“皮特这么大方让其他人住自己家里,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吗?”这句话仿佛触发了蝴蝶鱼的某种神经,在强烈的催眠暗示下,身体似乎是想要把答案说出来的,但也一直在抗拒。而且不是简单的抗拒,那位蝴蝶与小姐的身体正在剧烈的抖动,嘴角也往外溢出血水。这种状态再持续下去,不难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惨案。可就算是这样,苏无守也还静坐在那里等着,直到对方的喉咙终于被撬开,说出了那隐藏多年的秘密。“少爷和水叶相爱”这句话说出用光了对方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般,全身的衣服都沾满了汗水。这个消息,确实有价值,不枉费他跑这一遭。“水叶”你到底想做什么呢?这两天他催眠了几个巡海卫队,得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现在城中的巡防绝大多数都换成了水叶的人。原本在城里面待机的其他队长的人,好像都被他放了一个长假,半推半就的从工作岗位上被撸下去了。再加上王宫里面的皮特,几乎是不管王宫外的事物,这座城在那只老乌龟受重伤不出来主持的时候,目前就落入了那家伙一个人独称的前面。嗯,在得知了那个皮特还是对方的老乡好之后,某种可能更加浮现清晰了。“那家伙不会是要夺权吧?你觉得呢?”苏无守转过头问墙边一直站着的家伙,那人把所有的序幕都看完,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跳下墙头离开了。真是失礼,“水叶哥哥?伊一你好奇他的事吗?”伊一和赛西一起回到了熟悉的酒楼,这座红色的建筑物充斥着古风的味道,和整座城市的基调格格不入。“说起来这里好像就是水叶哥哥的,”赛西指了一下牌匾,讲述了一下他在水叶家里看到的东西,和这里的装修风格很类似呢,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入水叶的监控中了?伊一看着向他问好的前台,那位美丽的蝴蝶鱼小姐很高兴的同他们打了招呼,身体周围散发着友善的情绪料色。这里是聂空明带他来的,三哥又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副本,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归属于谁吧?以对方心思缜密程度肯定是故意的,三哥他是故意在水叶的眼前晃。这又是为什么?“你似乎有许多疑惑?尊贵的客人,”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声音的主人是一位面若好女的公子,对方此时没有穿着军方统一的制服,而是一身居家服。显得格外有公子的书生气,像一块美玉一般晶莹剔透,温文尔雅。可惜都是装的,伊一能在这人身上看见的情绪只有那浓郁的黄色,那象征着贪念的颜色不知道是有多想把自己拆解。“水叶哥哥!”赛西高兴的喊了一声,大步跑上了楼,但他很快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变得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起来。“这次应该长教训了,以后可要注意,要是知道错了,回去之后就自己去后殿抄十份法典吧,”十份!赛西的表情格外好懂,像是天要塌下来了一样,他现在格外懊恼,跑还来得及吗?那可是要写成鱼干才写的完了。“呵,之后再聊吧,你先回房间睡一觉吧,这些天还没好好休息过吧。”眼底的疲倦肉眼可见,赛西也知道自己现在一直憋着一口气。等到熟悉的人这么说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来,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简单和两人说了声再见,就跑回房间睡觉去了。伊一听着对方哒哒的脚步声坐到了水叶的对面。“又见面了,”“嗯,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我听闻你很久了,”在他们谈话的期间,蝴蝶鱼侍女上来给伊一加了一副茶具,给他倒上了茶。“从聂空明那里听说的?”“聪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你不妨再猜猜,我和那位黑巫师谈论了什么样的内容?”这个游戏显然勾起了水叶的兴致,满脸笑意盈盈的等着伊一开口。“我不在乎,但真要回答的话,我想也只有一个答案了,和游弋有关,也和我有关,”“游弋?哦,想起来了,”水叶表情一副被点醒的样子。“原来那位神使是叫这个名字,一直神使神使的叫他,都有些忘记这个名字了,明明还挺好记的,这可真是失礼。”“长话短说,你今天过来找我,应该不会只是想和我喝个茶吧。”“那如果我说真的只想和你喝个茶呢?毕竟能和神使喝茶,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殊荣。”神使这个莫名其妙安插到自己头上的身份,曾经也同样落在游弋身上吗?它到底是怎么来的?又象征着什么呢?“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许多疑惑,但我来此,也只是想邀请你合作,合作的内容嘛,请你好好的在这城里城外游玩,度过七天吧。”这话像是在变相警告自己不要在城里面找事一样,伊一本来就不是个:()小画家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