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不要做蟾蜍!”
从斯内普带着她回到蜘蛛尾巷,喀尔刻还是没有放弃,仍然在不停地求饶。
既然她的声音已经十分沙哑,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泪水,看不清周遭的场景。
哪怕斯内普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在苦苦哀求,做着唯一能够做的努力。
“只要不是蟾蜍,无论你让我做什么,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绝对愿意!不会有丝毫迟疑!我保证!”
“让你去死?”斯内普终于有了反应,他站起身来,将两个标本罐调换了位置,“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会不会让你过得太好了?”
喀尔刻倍感绝望,斯内普这番话说得很明显了,就是打算让她生不如死来。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居然如此地渴望死亡降临。
然而斯内普是一名魔药师,而且按照伏地魔的说法,还是一位技艺精湛的魔药大师。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她想要尝试自我了结,斯内普将她救活过来的概率,也会变得相当大。
作为从古希腊时期活到现在的巫师,她相当清楚,一只蟾蜍落在魔药师手里,究竟会遭受到哪些可怕的待遇。
也是这些原因,才让她不断地求饶。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喀尔刻继续哀求着,看着斯内普把手伸进口袋,再掏出一根魔杖。
魔杖?
她顿时瞪大双眼,连哀求也不顾上。
为什么斯内普能够掏出魔杖?
结合先前的情况来看,斯内普应该和她一样,或者说全世界的巫师都和她一样,应该已经失去了自己的魔杖。
此刻斯内普重新获得魔杖,是否意味着……
她的心头微微一动,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自身,想要好好感受一番,确定自己的魔杖是不是也回来了。
只要有魔杖在身上,哪怕不是直接握住魔杖,她就有办法通过魔杖进行反抗!
像是察觉到喀尔刻正在做的事情,斯内普开口说道:“不要多想,只是我的魔杖回来了而已。”
“你的魔杖回来了?”喀尔刻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斯内普挑了挑眉,“为什么?难道你和巨怪调换过脑子,已经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了?”
“维泽特是我的学生……”他的语气中多出几分明显的自豪,“我很清楚他会做什么事情。”
“那些在他看来应该重获魔杖的巫师,才会重新获得魔杖。很显然,你没有那个资格,不配重新拥有魔杖。”
喀尔刻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只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既然他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应该会完成得更好。”斯内普似乎想到什么,对着窗台轻抖魔杖。
阳光倾泻而出,将原本昏暗的书房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