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可以很笃定的告诉你,这辈子,我的心里只有小婉,不会再装下其他的女人。”
听着叶迟那般坚定的声音,裴凌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脸色,如今一片惨白。
良久,她冷笑了一声:“是吗?你怎么知道你这辈子就不会变心呢?”
“因为只有小婉能让我产生共度余生的念头。”
裴凌死死地握住拳头:“够了!叶迟哥,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远,你也不可能永远爱着秦小婉,总有一天,不,或许明天你就改变主意了。”
叶迟还想要说什么,裴凌已经离开了。
关上门,她便怒气冲冲地拨通了苏意修的电话:“药剂呢?什么时候送过来?”
相较于裴凌愤怒的声音,苏意修就要平和的多了:“我不是说了吗?明天才能送过去。”
“我等不了了,你今天晚上马上送过来!”
她就是要告诉叶迟,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远。
只要今天晚上给他注射了药剂,他明天就会忘了秦小婉。
还想回去和秦小婉复合。
做梦!
而此时,在富丽堂皇的城堡内,昂贵的地毯上却是一片狼藉。
碎玻璃撒了一地。
足见主人的怒气。
“这么多人,竟然都没办法搞定一个裴砚,你们都是废物吗?!”
在雕花木椅前走来走去的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伦敦口音。
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不久前去找裴砚麻烦的人。
只不过为首的现在被送进了抢救室,所以并未出现。
第二负责人偷偷睨了一眼站在角落,长着一脸麻子的男人。
男人似乎是没有察觉,继续面无表情地站着。
一个废物和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似乎此刻也注意到了麻子的存在,猛地偏过头看了一眼麻子,说道:“唐,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麻子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说道:“海恩先生,我还是那个建议,裴砚已成气候,要是再不除掉,必然影响到你们几个家族的地位。”
被称作海恩的男人有些赌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想要否认,但偏偏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事实依据可以否认麻子的话。
他和麻子的初见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那个时候的裴家,不,或者说整个华国,在他的眼里不过是蝼蚁。
但只是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华国就从一只蚂蚁发展成了庞然大物。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们才终于意识到麻子当初的预判是对的。
华国会崛起,裴家也会崛起。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还是觉得麻子只说对了前半句。
后半句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