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凌义渠出列:“臣领旨!”黄宗羲出列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讲!”“陛下也曾经教诲过臣等,谁任命谁负责,责任和权力应该同在。”“现在巡抚制已经正在逐步落实,若此后再有基层官员勾结当地商人草菅人命,任命的巡抚官员,也要承担连带责任,例如沛县知县汪海,此人毫无廉耻,却能坐上知县的位置,到底是谁提拔他上来的呢?”“朝廷命官,在中枢则辅佐天子治理天下,在地方,则保一方百姓平安富足。”“岂是某些人说任命就任命的?”“这任命了谁,谁在任命书上盖了章,谁就有监督权,被任命者犯罪,则任命者不能完全不问责。”黄宗羲现在是立法院大卿,他自然是有这个建议权的。他这话倒不是在说沛县的县巡,省巡抚才刚刚确定,奔赴上任,别说县巡了,现在徐州的州巡都还没有上位。只不过,他觉得在行政衙门的官员出现重大的问题的时候,巡抚衙门对应的人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崇祯说道:“说的有理,翰林院将此事记录在册,择日完善到《大明官员管理条例》里!”柳如是出列说道:“是。”崇祯又说道:“朕觉得黄宗羲说的在理,权力和责任是一起的,以前很多人只享受权力,不愿意承担责任,这是不行的。”“查一查这个汪海的任命书上的推荐人和进一步解决生产力?汪直清到底还有没有同伙,目前尚未查到,他在广东的家族目前是什么情况,也暂时未知。不过当天周延儒就启程了。他将去天津港坐船,一路南下到广州。正月十七日,崇祯继续听毕自严汇报去年的各项收入。先说一个总数。朝廷在去年的总收入是14亿两(约910亿元)。截止到崇祯十一年,连贵州那样偏远的地方,也开始流通银钞了。这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毕自严用一种激动的语气说道:“去年的军费开支虽然高达8000万两,但是并不像他们担心的那样,朝廷的收入完全可以支撑起目前的军费开支了。”随即,毕老爷又用一种很亢奋的语气说道:“陛下,咱们现在有钱啦!”“现在国库里有多少钱?”“除去所有开支,尚有8000万两。”“若是全面推行双税制,朝廷去年的收入会是多少?”毕自严一怔,随即开始核算起来。不多说,他说道:“若是全国推行双税制,去年的收入会少3000万两。”“从今年起,全国开始推行双税制。”“陛下,这……这恐怕……”毕自严心头苦啊,国库收入好不容易上来了,他预计崇祯十二年的收入会达到17亿两。若是全国实行双税制,朝廷的收入又要少一部分。崇祯笑道:“朝廷不缺那3000万两,给地方去用,让地方上自负盈亏。”“记住,咱们给别人下目标,别人承担责任,那咱们就得给权力,给支持,否则束手束脚,不能成大事。”毕自严说道:“是。”“此事你来拟定一份方案,与内阁去商议,让内阁颁布政令吧。”“是。”皇帝又说道:“对了,你可以根据顺天府和武昌府的财政情况核算一下,如果全国废除徭役,是否可行?”毕自严说道:“陛下,老臣倒是单独看过这两个地方的财政报告,就说顺天府的财政收入,在去年是1200万两,总人口是800万,其中北京城的人口是300万,北京财政收入是900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