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京,他还不是横着到处走!可是,当他站在北镇抚司衙门门口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慢慢的僵化了。“这里是……你们将我带到这里来作甚,放我走,我是刑部侍郎的儿子,就算你们要告我,把我带到治安司,或者大理寺,或者刑部衙门,你们……”他话没有说完,一个锦衣卫掏出了腰牌:“锦衣卫办案,不带你来北镇抚司衙门,带你去何处?”陈义昌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住,面色变得苍白如纸。“进去吧!”陈义昌突然大声道:“大人,我……我是陈严的儿子,我是冤枉的,我……”他话没说完,那个锦衣卫就一巴掌抽过来,直接在他脸上留下五根手指印。“老子管你谁的儿子!进去!”一同被抓回来的孙正清等人一看到昭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锦衣卫!你们是锦衣卫!”回去的当天晚上,崇祯就让人去把刘柄迁给扔到昭狱。并且,将王富贵从治安司拘留所里给提出来。当时刘柄迁正在自己家里和另一个叫王和的富家公子,与10个美女一起饮酒作乐。屋内的炉火烧得很旺盛,温度大概有二十几度。可能是太热了,大家都没怎么穿太多衣服。“刘兄,你可真是个人才啊!”王和大笑道,“按照你这种玩法,以后每年,我坐在家里,就会源源不断有钱进来,还办什么厂啊,还种什么粮啊,直接让你的兴义商社全国到处去跑,告诉那些愚蠢的村民,就说只要把钱投过来,一年10被回报!”“哈哈哈,王公子果然聪明,我的诛你满门大殿内一片死静。崇祯忽然道:“施凤来。”内阁大臣施凤来立刻出列:“臣在。”“知道朕为何睡不觉么?”施凤来说道:“陛下心怀苍生,忧国忧民,近日天寒地冻,陛下是在为黎民担忧,臣有罪,臣竟没能为君父分忧!”说完,他便跪在了地上:“陛下圣心烛照四海,乃是社稷之福,万邦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