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兴耸耸肩膀,同样丢下了小秘书。
「卧槽————」
小秘书忍不住嘀咕:「我在首都既没有红三代的朋友,也没有清华的同学,所以我只能去街头找碗地道的卤煮吗?」
外面的日光有点晒,首都的早午温差如此之大。
出了办公楼的陈着,抬头眯起眼睛,目光也自然而然落在了大门上方的国徽。
鎏金的徽体在炽烈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辉煌,那些部委里的年轻人,步伐依旧匆匆忙忙,把陈着当成透明一样「怠慢」。
不过,此时的陈着又有了新的理解。
可能他们的「怠慢」,本就是工作专注的表现,他们不寒暄不停留不让步,只是为了让这台政府机器更好的运作,支撑益中部长等人的顶层设计。
「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吧,还挺有意思的————」
陈着嘀咕一声,坐上了格格的首都Jeep。
「你在说什么?」
驾驶座上的易保玉看过来。
「我说,如果我下辈子当个中央选调生,在这些部委里工作。」
陈着看似没个正经的说道:「会不会有不一样的人生感悟。」
「神经!」
易格格「喊」了一声,以陈着现在的地位,可比中央选调生显赫多了,没见过考上清华还要去重读高中的。
陈着看到格格不理解,他也不以为意,拿起车上的保温杯正准备饮用,结果被格格大声阻止。
「你做什么?」
格格大声的声明:「这是我的水杯!」
「————我知道啊。」
陈着都没反应过来:「所以我不能喝吗?」
「呵呵,我的杯子,你凭什么喝?」
格格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可是————」
陈着愣愣的说道:「我们都那个————」
「亲嘴是亲嘴!」
格格一把抢过保温杯,振振有词的说道:「你只是我想亲嘴时的一个工具,但是我们并没什么关系,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越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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