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来开房吗?」
陈着呐呐的问道。
「对啊。」
格格套上靴子,拉链「滋」地一声拉到顶:「已经开完了啊。」
狗男人反应不慢,他突然明白过来:「所以说————你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还整个什么浪漫蜡烛和音乐套餐,只是为了亲嘴?」
「不然呢?」
格格扬起脸反问,眼神清亮坦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草!」
陈着依然感觉很难跟上格格的思维:「你要亲嘴的话,在车里不就行了,还需要来酒店?」
「那不行,在车里应该会不太舒服!」
格格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着被噎得半晌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格格绷紧的裤管,笔直的弧线在烛光里依旧惹眼。
狗男人在权衡要不要「强上」,不过分析一下后,仍然感觉时机不太合适,至少格格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真的只想亲嘴子。
「要是喝完酒就好了。」
陈着心里想着。
要是喝了酒,他指不定还能冲动一下,但现在还是理智占据上风。
「快点走了,一会送你去机场!」
爽玩了的格格,才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此时,陈着已经打消了「强行上垒」的意图,他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正方形小盒子,对易格格说道:「第一次开房,送你个小礼物吧。今天首都风大,你可以吹起来当气球。」
「什么东西?」
格格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啐道:「你哪里买的?」
「刚才。」
陈着木然的回道。
「哦」
格格恍然大悟:「你说去买口香糖,其实是买了杜蕾斯?狗东西,嘴里就没句实话!」
陈着都不想接话。
自己就像是被一场声势浩大的预告片骗进了电影院,结果正片就只放了段片头曲,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空落落又燥得慌。
失神的走到门边,狗男人伸手去拧把手。
身后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脸颊上传来柔软微湿的触感。
格格踮脚飞快地亲了他一下。
「喂!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偷偷出来开房啊?」
「我开你妈头,你家开房只亲嘴啊,老子打飞机都比这爽!」
(一直被修改,晚安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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