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样的金秘书。
实在是太戳人了!太有魅力了!
尤其是一墙之隔,就是名流云集的华尔街顶级酒会。
而这位从不假辞色、令无数人敬畏的传奇微笑小姐,此刻却在他的掌心里,用最冷静的语调,说著最撩拨的话。
即使是在爭辩,也像是在调情。
她完美得就像是一件只能远观的艺术品,却又真实得让他心尖都在颤抖。
唐宋再也无法忍耐。
他右手猛地用力,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整个人,狠狠地拥入了怀里。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带著措手不及的慌乱。
金秘书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
怀里的躯体是温热的、柔软的、丰盈的。
她身上那股凛冽而高级的香气,混合著独属於她的体温,瞬间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
“我爱你,金秘书。”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就那样静静地任由他抱著,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维米尔展厅內,光影静謐地流淌。
墙上的画作仿佛是沉默的见证者,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似平都停止了舞动。
这一刻,时间被无限拉长,將这座位於曼哈顿喧囂中心的艺术殿堂,隔绝成了一座只属於他们的孤岛。
不知过去了多久。
金秘书深吸口气,微微用力,从怀抱中,理智而克制地挣脱出来。
“唐总。”
她抬起手,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髮丝和有些褶皱的衣领。
脸颊上动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標誌性的微笑。
“这是凯特银行的社交酒会,人多眼杂,我们俩不適合消失太久。而且,为了您的身份保密,我还需要散播一些烟雾弹。”
“嗯。”唐宋轻轻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恢復了那个神秘优雅的绅士形象,“一切听您的安排,金董事。”
忽然听到他用敬语,以及刻意加重的“金董事”三个字。
金秘书的眸光闪了闪。
她扶了扶眼镜,“那我先出去了。您请自便。”
说完,她转过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踩著高跟鞋,优雅地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踏在名贵地毯上,发出沉稳而精准的“嗒嗒”声。
剪裁极致贴合的黑色一步裙,完美地贴合著她的腰臀曲线。
隨著她走动的姿態,布料绷紧又放鬆,勾勒出饱满圆润、紧致上翘的倒心形轮廓。
每一步的摇曳,都精准地踩在唐宋的审美点上,却又透著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
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步伐却微微停顿。
短短一秒,像是情绪与理性的拉扯迅速达成了某种平衡。
金秘书慢慢侧过身,回头深深望向他。
灯光从廊顶倾泻而下,落在她的侧脸,勾勒出温柔而锋利的轮廓。
那一眼,比任何语言都要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