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说的,我记下了。”欧阳弦月眼中波光流转,“对了,过两天我要去一趟下面的璟县。最近朋友送了我两饼极好的普洱茶,还有两瓶特供的年份茅台。我想著————既然到了门口,不进去拜访一下你的父亲,似乎有些失礼。”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可以吗?先生?”
电话那头顿了顿。
很显然,唐宋也有些意外。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当然可以,就是——我爸应该会被嚇一跳。”
“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
得到首肯,欧阳弦月心情大好。
她缓缓从浴缸里坐起身,带起一阵明显的水流激盪声。
丰腴白皙的身体破水而出,在暖色顶灯下散发著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哎——”她轻呼一声,声音带著鼻音。
“怎么了?”唐宋立刻关心道。
“没什么。”欧阳弦月嘴角上扬,“只是刚刚在浴缸里泡久了,有点头晕。
最近太累,腰和肩膀都酸得厉害,稍微动一下就不舒服。”
“emm——”唐宋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笑意,“那——等我回去了,帮你好好按一下。我的手法,你是知道的。”
“好——吧。”欧阳弦月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水凉了,我要起来穿衣服了。”
“嗯,byebye。”
“嘟—”
通话掛断。
欧阳弦月发了会儿呆,擦乾身体,换上一件深棕色的真丝睡衣。
丝绸的凉意贴著肌肤,让她更加清醒,也更加期待。
她站在洗手台巨大的镜子前,借著柔和的灯光,仔细端详著里面的自己。
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清水出芙蓉的熟美韵味。
她下意识摸了摸眉眼。
不知不觉,那里已经有了细纹。
岁月虽然对她格外宽容,但这世间最公平的也是时间。
“看来,得抓紧了。”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擦乾头髮,回到臥室。
欧阳弦月端著一杯温水,一边小口喝著,一边思索著接下来那件真正的大事。
礼物已经备好,藉口也名正言顺,连唐宋本人都同意了。
但这还不够。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
到时需得打扮得年轻一些。
不能穿得太强势,也不能太贵气,会让人觉得不好相处。
要温婉,要亲和,要像个——宜室宜家的好媳妇。
一定要在第一次见面,就留下无可挑剔的印象。
想到这里,已经36岁的欧阳女士,竟然少有的开始紧张起来。
甚至忍不住想要去翻翻衣柜,看看有没有合適的衣服。
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