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8年,她敲开他酒店房门时穿的那一件。
一模一样。
连她此刻的髮型和配饰,都一模一样。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苏渔並没有立刻回头。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长发顺著光洁如玉的背脊滑落,发梢的银色挑染在光下闪烁著妖冶的光。
“唐宋——”
“苏渔——”
“熟悉吗?”
“熟悉。”
静了片刻。
苏渔唇角缓缓扬起。
“哗””
她忽然转身。
银色流光长裙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正面比背面更加惊心动魄。
深v的领口设计,极尽大胆。
两根纤细银链悬在圆润肩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
大片雪腻的肌肤与冷冽的银片交织,撞出强烈的视觉灼烧感。
清冷如仙,却又欲色入骨。
她踩著高跟鞋,朝他走来。
“噠、噠、噠!”
每走一步,裙摆上的流光就如同星河般在她脚下破碎、重组。
宛若星河在她足下生灭。
走到他面前,她停下。
微微仰起脸,长发从裸露的肩头滑落,半掩住精致的锁骨。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的期待。
“非常美。”唐宋凝视著她,一字一句,“美得无可挑剔。”
苏渔歪了歪头。
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痴迷而病態的笑。
那笑容肆无忌惮,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恍若謫仙墮魔,却美得让人甘愿沉沦。
“既然好看——”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红唇,声音变得沙哑低沉:“那今天,我要把五年前那个晚上没做完的事,全都做完。我要————————”
唐宋的心头剧跳,喉咙发紧。
他的手猛地抬起,落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著那层冰冷顺滑的布料,五指用力,几乎要將她的腰折断。
“嗯————”
痛感传来,苏渔却並没有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