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唐建英连忙说,隨即语气郑重了几分,“今天听弦月聊起你的事,我跟你妈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出息。她说你大学毕业就开始搞人工智慧了?还和她的唐仪精密合作?甚至——涉及到战略层面?”
“她说因为你的项目太重要、太超前,涉及到机密,所以之前必须保密,不能跟家里说实话,也不能露富————”
“唉,我跟你妈以前还瞎担心,怕你在外面走了歪路,怎么突然就有钱了。现在我们都懂了!你这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儿子,你是好样的!我们以你为荣!”
“以后在外面,该保密就保密,不用惦记家里。”
听到老爸的话。
唐宋愣了一下,眸光微闪。
国家战略?
好傢伙,欧阳姐姐,你可真懂事!
这一手,不仅安抚了父母,更在地方政府与相关层面,为他眼下过於突兀的崛起,提供了一个完美且无可置疑的合理解释。
对如今的唐宋而言,最大的破绽並非商业层面的逻辑。
天才少年、横空出世的故事在资本圈並非没有先例。
真正的隱患,在於知根知底的亲人。
而现在,欧阳弦月与“唐仪精密”这块金字招牌亲自出面背书,一切疑虑烟消云散。
掛了电话。
唐宋站在阳台上,眸光沉静,表情却有些微妙。
他已隱约窥见了欧阳弦月的深意。
在系统的评价里,欧阳弦月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
出身世家,她比谁都看重名正言顺,也比谁都在意外界的目光与风评。
这些年,她始终维持著“冰清玉洁、遗世独立”的未亡人形象,甚至在公开访谈中直言“此生已许国,不再考虑婚姻”。
因此贏得了无数的讚誉与推崇。
如今她有了其他念头,自然也希望能走得“堂堂正正”。
金秘书、苏渔、吴恪之等人的看法,或许尚在其次。
甚至连他本人的態度,都不是最紧要的。
在欧阳弦月心里,最重的,恐怕是唐宋父母与家族对她的认可。
这位深諳人情世故与权谋厚黑之道的女士,此番亲自登门,以如此谦逊温婉的姿態面对他父母,绝不只是“路过看看”那么简单。
她是在以最柔和却最有效的方式,提前铺平他家里这条路。
同时也会帮助他化解一些可能存在的问题。
正在唐宋思索之际。
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回过身,就看到了从床上下来的苏渔。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打底,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蕾丝热裤。
昏暗的灯光下,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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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还残留著些许未消的红痕。
这种破碎感与她身上那股子天生的清冷交织在一起,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
“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还没恢復。”唐宋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眼神却诚实地在她身上流连。
苏渔並没有回答,而是微微歪著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璀璨的星光。
“刚刚——你好像和咱爸聊到了弦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