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全方位审视、被高標准衡量、仿佛隨时可能因为“不够格”而被替换掉的恐惧感,远比繁重的工作更折磨人。
如今突然看到温软,这个她熟悉、且同样与唐宋关係密切的自己人。
林沐雪只觉前所未有的亲切。
差点哭出声来。
当然,她也得承认,这几天確实学到了很多,进步肉眼可见。
尤其是处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情绪高涨。
她感觉自己脑子转得飞快,专业英语水平突飞猛进。
连以前看著就头疼的帝国理工在线课程,现在都能啃下来了。
要是高中那会儿有这拼劲和buff,自己没准能考上重本。
“学习?”温软眨了眨眼。
林沐雪嘴角抽了抽,“是啊,我確实有很多欠缺,需要学习。”
听到林沐雪的话,再看著她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温软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瞭然,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但表面上还是立刻收敛了笑意,瞬间化身成那位亲和力十足的知心大姐姐。
自然地拉著林沐雪在书房舒適的沙发上坐下,开始和她聊起天来。
虽然坐了很久的飞机,但因为是私人公务机,一路上休息得很好,並不觉得累。
两人坐在充满书卷气的书房里,聊著近况和一些轻鬆的趣闻。
伴隨著【温软的耳语】道具悄然生效。
温软那魅惑、优雅又充满独特磁性的声音,仿佛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
林沐雪紧绷的神经也在这声音中渐渐放鬆下来。
一时间,书房里气氛融洽,两人倒显得颇为亲密。
很快,话题便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唐宋,聊到了巴黎,聊到了苏渔。
两人对视一眼。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懂的都懂”的气氛,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羞赧。
作为唐宋身边关係亲密的女性,她们都清楚他那令人咋舌的“战斗力”。
也大致能猜到,他这几天在巴黎与那位倾国倾城的女明星独处,会是怎样一番旖施光景。
同在一根藤上的女人,聊到某些私密话题时,难免会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尷尬与奇异的共鸣。
巴黎时间,12月28日,下午16:30。
市郊,私人录音棚。
隔音门紧闭。
录音棚內灯光昏暗,只有调音台的指示灯和几盏暖黄的氛围灯在闪烁。
这里没有工作人员,只有他和她。
唐宋坐在高脚凳上,怀里抱著那把木吉他,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流淌出一段轻柔而略带忧伤的旋律。
苏渔戴著监听耳机,站在麦克风前。
她闭著眼,唇角带著一丝悽美的笑意,轻声吟唱。
“躲在光的背面,画你的侧脸。”
——
“攒够了七颗心愿,才敢换一次擦肩。
“留言板上,是你看不见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