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唐宋还穿著刚才吃饭时的衬衫,衣冠楚楚,很明显並没有和徐晴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难道——他是来找她去当“气氛组”?
上次在徐晴床上的画面突然从脑海中跳了出来,让她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更烫了。
“晴晴啊。”唐宋笑著道:“她突然病得不轻。据她自己说,大姨妈来了,还得了腱鞘炎、口腔溃疡,脚也崴了,甚至————嗯,还突发痔疮。总之,浑身没一处舒服,急需静养。”
“啊?这————”沈玉言一时语塞。
还没等她细想,唐宋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他呼吸拂过自己发顶时带来的微痒。
沈玉言一阵口乾舌燥。
她不敢后退,只能微微仰起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迎上他的视线。
唐宋低下头,语气不容拒绝道:“既然她病得这么重,我们就別打扰她休息了。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天,顺便住一晚。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
沈玉言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要和她——单独——过夜?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仿佛都衝上了头顶。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
深邃的眼眸里映著她的倒影,那里面除了熟悉的温和,此刻还涌动著一种直白而强势的占有欲。
心底那一直被压抑的渴望,瞬间汹涌而出。
“——好。那我——我简单收拾一下,很快!”
“不著急。”唐宋退开半步,给了她一点空间,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温和,”
慢慢来。”
沈玉言低头钻回房间,轻轻关上门。
里面很快传来一阵比刚才还要匆忙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唐宋笑了笑,转身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耐心等待。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
“咔噠一”
次臥的门再次打开。
沈玉言拎著一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精致手袋走了出来。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復了平日落落大方的神態。
她显然是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原本微湿的长髮已经被仔细吹乾理顺,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外面套上了一件米色长大衣,腰带松松繫著,既保暖又不失风度。
“我好了。”她走到客厅,对唐宋莞尔一笑,姿態从容,仿佛只是要出门进行一次寻常的约会。
“那我们走吧。”唐宋站起身。
等她走近时,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沈玉言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迅速放鬆下来,温顺地贴近他,任由他带著自己朝门口走去。
“咔噠—”
入户大门打开又关上,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几乎就在大门关合的瞬间,主臥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