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啊”了一声,没有明白。白颜清笑着说道:“因为您的女婿换人了呀!”白将军依旧“啊”了一声,白颜青接着说道:“如今您的女婿姓白。”说完,望着忠澜问道:“你可愿意?”忠澜笑着说道:“自然愿意。”白将军站起身来,转了两圈,说道:“同姓如何通婚?”白颜青却说道:“你当初不还想让我嫁与白氏族人吗?”白将军说道:“可他们都不姓白啊?”白颜青嘟着嘴,为难地想着。忠澜却说道:“我可以姓卢,随母姓。”白颜青欣喜地看着父亲,白将军扫了一眼女儿越来越显形的肚子,叹了口气,没作声。白颜青推着父亲说道:“还不快去写奏报。”京城的皇上看着新送来的奏报,哑然不已,逐出秦氏,随母姓了卢,这是唱的哪出?思来想去,还是传了秦道川。秦道川面色苍白,倒也没再隐瞒,将一切说了出来。皇上像听天书一般地听完,停了半晌,才说道:“老夫人倒也是干脆之人,道川,朕这是旗鼓忠澜望着眼前的大队人马,哭笑不得,带队的角宿说道:“东家说别人公子不熟悉,特意派了我来,公子放心,一定让您的婚事办得轰轰烈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忠澜连说道:“我是入赘,不是娶亲,用不着这样。”角宿却说道:“东家说了,管他什么的,一定要热闹再热闹,气势有多大便做多大,反正是青州公子的婚事。”忠澜只得说道:“别太张扬了,我怕白将军介意。”谁知白将军听了,丝毫不介意,笑着说道:“我们这里婚事,越热闹越好,本来就打算乐上七天,现在人多了,更好,更热闹。”正说着,有人回报:“左营又有两名副将受了伤。”白将军说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一阵子老是有人受伤。”忠澜皱了皱眉,白将军忙安慰他说道:“不妨事,你忙你的。”出了将军府,忠澜低声问秦海:“到底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吗?”秦海摇摇头,说道:“都说伤得稀奇,不致命,却都得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才能妥当。”忠澜回了店铺,直接找了角宿,开门见山地问了他,角宿听了,回道:“回公子,我刚来,真不清楚,不过若他们不安好心,受些教训也是活该。公子先安心忙完婚事,日后要在将军府立足,定然要费些工夫,但东家说了,相信公子的能力。”忠澜笑道:“我就说我一路走来怎么如此的顺遂,原来是母亲一直在为我保驾护航。”角宿说道:“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倒是听了一两句,东家只是吩咐,只保您的安危,其他不管,公子如今的一切都是公子自己所为,东家未插手半分。”忠澜点了点头,说道:“看你就知道。”角宿低了低头,没接话。婚礼当天,忠澜一身异族服饰,骑在马上,身后跟着长长一队人马,手里或搬或抬,或金或银,田庄铺子的契书,或类摆设,居然还有床,椅家具,一切俱全。站在将军府门前等候的白颜青问道:“这是什么阵仗?”忠澜笑呵呵地说道:“这是我的嫁妆啊!”说完拉起她的手,步入将军府。白将军就这样渡过了人生中最最快乐的一天,心愿达成,女儿没有外嫁,还得这么好的一个女婿,还有即将出世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