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舒努力睁开迷离的双眼,问道:“他又不会所嫁非人,再无转圜的余地。用得着这样急么?”秦道川说道:“嗯,接二连三的消息传来,感觉实在不好,我无法出京,还是你去一趟,将娴珂也带上,免得她整日在京城里招摇。”若舒不耐烦地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明日再说吧。”秦道川却一个翻身就将她又放在了硬梆梆的行军床上,“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我就要进宫,你醒来时,我必定已经走了。”若舒被弄得十分烦燥,只得“嗯”了一声。秦道川又在她耳边说道:“既然你答应了,干脆在那里帮他把婚事也办了,这样的终生大事,父母总要有一人在场。”若舒又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一声。心意因为并没有事先告知,忠源从见到母亲的那一刻,费了许久的劲才回过神来。若舒也开门见山地说道:“你父亲说,原本就不该让你自己出面操持自己婚事。他现在不能出京,就由我来办。你不是说已经物色了许多吗?再好好选选,但凡有些中意的,就由我去看,从中选个最适合的。你如今也算是立了业,再成了家,我与你父亲才算真正放心。”忠源却沉默了,若舒又问了几句,他才说道:“母亲与其担心我的婚事,不如替我的新家业出出主意。”若舒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的主意你自己想办法。”忠源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将忠漓牵扯进来。若舒强行要了他收集来的信息,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还不忘提醒打算开溜的娴珂,“管好你自己,也管好你的女卫,这里民风淳朴,见不得你那样招摇。”娴珂利落地“哦”了一声,“母亲放心,我晓得。”仍是往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