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还在冒着烟,就又听说被放在机甲库的猩红,突然开始到处乱走,咣咣凿墙。
海德里希虽然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但他本能地感觉这件事并不简单,便命令后勤部队强制拔了猩红的能源核心。
然后屏退其他人,亲自对猩红进行勘察。
然后就在猩红的肩甲上,尼禄曾经站立过的地方。
发现了一小块散发浓郁冷香的湿痕。
“伊娃是谁?”叶斯廷有些迷茫。
“……是他的亲生妹妹。”
白狼骑按着枪套,心里十分挣扎。
“曾经是一个oga,但成功切除了腺体。”
“您认为可行吗?大学士阁下。”
叶斯廷这时才缓缓平复呼吸,侧过头问,
“他是否在您的信任名单上?”
作为这些人中,最德高望重的裁决者,加涅回忆起尼禄留给他的遗诏内容。
最后,他缓慢点了点头。
白狼骑低声下令,让门口的狼骑把海德里希放进来。
“这样说来。伊娃小姐的确是临时侍官的最佳人选。没有腺体,就意味着不会对alpha产生反应,也不会刺激易感期的陛下。她甚至比一个完全的beta还要更合适些。”
加涅思索着。
经历过刚刚的惊魂,他对帝国元帅的信任度反倒增长不少。
“看来元帅的确很了解易感期。也许跟他妹妹就是原生oga有关,也可能是成年后有过接触易感期oga的经历——当然,无意冒犯,两位先生。”
海德里希大步走进来。
他显然忙疯了,脸色黑沉得不行,一贯整齐后梳的后发,此刻也在额角落下好几根凌乱发丝。
他先看了看救生舱,又看了看花园里一声不吭的两个alpha,略带嘲讽地开口:
“所以,你们杵在这里干什么?陛下现在还戴着阿西莫夫项圈,是都忘记了吗?”
然后在加涅完全没反应过来时,他一抽领带堵住口鼻,直接上前按下开舱按钮。
加涅扑过去,二度声嘶力竭:“易感期的oga不可以——”
舱门开了又关。
花园里又多了一尊狼狈跪倒、面红耳赤的雕塑。
“……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