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不喜欢苏郁白离开自己的视线,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也没说让手下再在病房里重新摆放一个单人床。
在某次苏郁白睡着后,不声不响的就把人拉上了床。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苏郁白下意识的往傅淮之怀里钻,蹭了两下才神色安稳的沉睡过去。
刚刚用了力的腰腹部还有些密密麻麻的疼,傅淮之低头看着病床上心心念念的宝贝,像个没事人一样,轻轻用鼻尖碰了碰苏郁白,唇角不易察觉的微微勾起。
苏郁白和傅淮之在一起睡习惯了,醒来后在男人莫名有些忐忑的眼神下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慢吞吞去了卫生间一趟,回来非常自觉的重新躺了回去。
病床其实挺大的,要不是怕压到傅淮之的伤口影响他修养苏郁白早就爬了。
现在既然男人都能抱动自己了,想必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苏郁白心安理得的蹭着对方睡下。
傅淮之动了动手指,心脏跳动的速度似乎有加快的趋势,他看着再度昏昏欲睡的漂亮男生喉结无声滚动。
在自然界中,当雄狮占领一个地盘后屈服它的母狮子会躺下露出自己柔软的腹部以示臣服。
手指在男生脆弱的脖颈上来回抚摸着,那里是对方滚烫的血液在流淌,随着脉搏的跳动诱人骨髓的味道越来越清晰。
傅淮之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身体撑在苏郁白的枕边,低头亲吻着他的耳垂。
从身后看去,两人的身体几乎交叠在了一起,也难怪助理会想歪。
原本他还担心自家老板身体不行脑子不好,会不会影响给自己发工资。
现在才发现都是他在杞人忧天,要是傅淮之这叫身体不行那就没有谁的身体是行的了。
除了第一天傅淮之半逼着苏郁白让他喂自己吃饭,后来的几天再也没有让对方动过手,现在甚至还想抱着男生主动喂食。
一时之间,两人的身份像是被对调了一般。
不过苏郁白又不是他养的小宠物,加上男人还受伤了,并未满足傅淮之的个人兴趣。
公司里的文件傅淮之基本都看过,也大概了解详情,天生适合做领导者的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就算有些东西暂时想不起来也不至于性情大变,或者脑子变笨,连这样简单的工作都处理不好。
在他看文件的时候苏郁白默默捧着水杯,坐在傅淮之身边进入饭后消食时间。
“宝贝,之前的工作文件都是你处理的?”
傅淮之看了看一脸乖巧的苏郁白,又扫了一眼资料,好看深邃的眼眸中情绪内敛,分辨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苏郁白讨好的凑过去抱了抱男人,眨巴着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小声道:“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抬起下巴,傅淮之一个做生意搞收藏的文化人也不知道私底下是怎么卷的,指腹十分粗糙,蹭在男生脸颊处细腻的皮肤上很快便磨出了一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