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哪里听来的?”
知子莫若父,哪怕宝世子是他从旁系抱来的也一样。
宝世子张了张嘴巴,连忙说道:
“这是秦阳刚才告诉孩儿的。”
“他还说紫菱郡主会出手,显然是太子殿下联系的,这样显得十分合理。”
宁国公松了口气,这才合理一点,否则他都怀疑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不由得沉吟道:
“你去拜访项太傅,询问他的看法。”
“若太子企图敲打我们,就不算是大事。”
宝世子同样松了口气,喊道:
“是,父亲大人。”
……
天京,太子府
“这不是孤做的啊。”
太子殿下瞠目结舌,他正为少年英雄会,邪魔九道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不得不多线操作。
结果宁国公过来问话,问自己是不是算计了他们。
项太傅补充道:
“宁国公和荣国公府,只剩下一些底蕴支撑,有的是人想去试探一番,敲两笔竹杠。”
“紫菱郡主怕是给人当枪使了。”
“我们只要查清紫菱郡主的行程,兴许能查出一些端倪来。”
“对了,紫菱郡主还去拜访过冠军侯。”
太子殿下脸色微变,他是见识到楚无疆的本事,忍不住问道:
“莫非是冠军侯的手笔?”
项太傅摇头道:
“这可能是幕后指使者,希望我们这样想的,否则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紫菱郡主已经递过来一柄刀锋,殿下意下如何?”
同样一个案件,是要小办和大办,是两种不同的做法。
太子殿下深吸一口气道:
“太傅,你去告诉京兆尹,这案件先秉公处理,查个明明白白。”
“是,殿下!”
……
楚无疆这一番算计下来,终于将香菱院一事,推向高潮,好比往湖泊里丢入一块巨石,从而掀起大浪。
只不过他这次置身事外,可以根据需求,慢慢调整策略。
楚无疆坐在练功室里,分析着当前的形势,不由得沉吟道:
【荣国公府的事情,绝不只是香菱院,培养扬州瘦马这点小事。】
【哪怕金潘虐待女孩,男孩,按照天命律当斩,那也不算是事情。】
【香菱院的罪恶,只是用来掩盖另一项罪行的障眼法。】
【而突破口,就在金潘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