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芳心中底气足了些,就没有卜娅娟这般好说活,直言道:
“诸位不妨考虑一下反叛我至罡宫的后果,想想背后的家族,若是修行界的其他同道得知今日之事,又会如何看待诸位?”
三人面色挣扎,终究是有所顾忌,没有行反水之事。见得自己所言没有作用,老者也懒得再行口舌之事,打算直接出手将三人诛杀。
“好个狡猾的老狗!”
半空之中传出一道戏虐的声音,一位壮硕的赤膊大汉凭空出现在那光头老者的身旁。
宽阔的腰肩,凶横的面容,一经出现就将光头老者吓得不轻。
非是打扮太过凶恶,实在是魏钟出现的太过突兀,仿佛就站在其身边看着对方做了一番滑稽的表演,而对方丝毫没有现魏钟的存在。
待得看腻了之时,忽然现出身来,一顿点评。
见得这忽然现身的修士,老者只觉得身躯一阵颤抖,就连灵魂深处都传来战栗之感。
嘴巴不住的哆嗦,好不容易才吐出几个字:
“元,元婴?”
宋琳芳见得此景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位元婴前辈在暗中窥探,难怪自己没能现对方踪迹。
而且是元婴出手,那自己承诺的价格就不算多贵了。’
卜娅娟忽然见得此种变化也是一惊,看向身边的宋琳芳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由暗自揣测这位元婴前辈就是自家师姐请来的?
而前来助拳的三人也是惊讶不已,至罡宫竟然有着这种底牌,何必请自己等人来此助拳。
同时心中庆幸方才自己没被那老者说动,行了反水之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作为身临此境的老者,感受到眼前之人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竟是在半空之中直接跪伏下来。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老奴不知这至罡宫背后有前辈做靠山,不然量老奴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惹啊!”
魏钟却只是拨了拨手指甲间的缝隙,毫不在意地说道:
“别误会,我只是经过而已,看了场好戏!”
光头老者却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有任何劫后余生之感。
因为那传递过来的杀意未有丝毫消解。
“那定是老奴在这碍了前辈的眼,”而后扇了自己两耳光,“老奴这就走、这就走!”
留下这句话,不等魏钟回答,就划出一道遁光向着远方逃去。
魏钟却没有第一时间进行追赶。
宋琳芳见此不由急了:
“前辈!”
除恶务尽的道理宋琳芳是明白的,若是不能趁此机会将此人诛杀,以后其定会将至罡宫记在心中,搞不好就会使些阴招。
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更何况对方不是小贼,而是这修行界之中的结丹高人。
“急什么,他跑不掉。你且将我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我去去就来。”
留下此话,魏钟脚下一踩,便是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原地。
宋琳芳这才松了口气,周围私人皆是将视线转移了过来。
三人领头的那名结丹中期修士感慨说道:
“没想到宋道友还有一位元婴修士作为底牌,能忍耐至此,可真是好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