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姜丫头得意的哼哼,眼波似水,咬了咬下唇。
林白坐下来,十分好奇的问:“感觉如何?是何滋味?”
“你……”姜丫头闻言,竟皱眉,“你怎忽的问我这个?”
连这都不能问?林白也愣住,心说人家曲如意还好心好意的讲了大半晌心得呢。
林白心系大道,便道:“你我也算同生共死的情谊,又相识日久,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你姜家连这规矩都有?”
姜小白见林白不悦,她瞪了眼林白,道:“我已筑基,按着咱们修行中人的说法,达者为先,不论凡俗辈分,你称我一声前辈也是没错的把?”
“自是如此。”林白心说你刚筑基就要翘尾巴?
“可你对我却无半分尊敬之意,反来说些不着边的。”姜小白也不悦,“你若好好哄我,我自跟你说,你却一上来就问,好似我是那些下流无耻之人……你想听,我说给你便是。”
她侧过去头,小声道:“也没什么感觉,就好像一会儿在天,一会儿在地,一直没个着落,脑子里也好似没了东西,刚开始有点不习惯,后来……后来倒是还,还……”
我是问你筑基后是何感觉。你怎方一筑基,脑子里就胡乱想这些东西?林白按住额头,甚觉头疼。
没法解释,林白为照顾她面子,只能道:“是我错了。”他语气颇无奈,只觉心累。
“此事起因乃是为大道。如今我已筑基,你亦有所得。荒山野岭之间,也没人瞧见。反正已经过去了,以后谁都不准再提。”姜小白一副正经模样,很是严肃的道:“只当是大梦一场,日后你我还是租客与主家。”一边说,一边偷瞄林白,又见林白捂着额头,她便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看你这幅样子,还真是可怜。唉,拿你没法子。”她竟有几分矜持,语声转小,“不过先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各走各路,再不能做这些肮脏之事了。”
说完,她还补了一句,“都欢喜的愣住了?这次不准乱碰。”
林白真的茫然了,他方才心里根本没有邪念,只是在想筑基机缘之事。
筑基机缘还是指这里,并未向别处。
所谓机缘,乃是遇事遇人。此番事已做了,人也做了,怎还时候未到。
林白又去看姜丫头,问:“你筑基才三天,境界还未稳固,不如再歇歇。”
“我倒是想静修些日子,可谁让你不省心呢。”姜丫头语声闷闷的,还唉声叹气。
我不省心?林白仔细看她,只见她一副“为了你才不得不如此”的委屈模样,偏又带几分矜持,可双目中隐隐似有期待。
这丫头真是个妖精。林白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
闹腾过,林白还没说什么,她竟缠住不放了,好似忘了先前的言语。
如此一天过去,姜丫头竟又睡去。
林白恢复的极快,坐起来,默默感受那缥缈的筑基机缘。
过了半个时辰,洞外走廊有声音传来,乃是有人开门。
心中无有吉凶。
很快,一个小黄雀飞了进来。
林白拍姜丫头。
姜丫头哼哼一声,撅了撅。
“……”林白揉揉脑袋,不再管她。
刚穿好道袍,便见一着淡黄格子道袍的女子进来,正是黄如花。
小黄雀叽叽喳喳的飞了一圈,落到姜丫头头上,啄她耳朵。
姜丫头终于醒了过来,连忙拿袍子遮挡。
“扰了两位九阴山道友的雅兴,罪过罪过。”黄如花抚掌赞叹。
九阴山的人多有合欢之举,荤素不忌,黄如花这是在嘲笑林姜二人。
“……”姜小白脸红之极,比跟林白胡闹时还红。她低着头,躲到林白身后,身为新晋筑基,竟一句话都不敢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