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趁机说了龙门坊之事,也说了偶遇姜小白。
如此算是洗白了,只要姜丫头不说,那就没人知道她被谁睡了。
“姜兄,这是滋补之物。”林白取出木盒,送上礼物。
姜春见林白筑基未成,竟还带礼物回来,他着实又感动又不好意思。林白拿出“家族传承我辈责”的话,姜春便收了礼物。
“还有这个。”林白又拿出一小木盒,“这是送与姜鱼小友的。”
说着话,林白打开木盒,里面一笛子。洁白无瑕,入手温润。
“我代幼妹谢过。”姜春收了。
“都不是外人。我好歹也算小鱼的姐……”林白说秃噜嘴了,赶紧改口道:“也算与小鱼相识,传她飞刀之术,解她些许疑惑。玉笛赠她,盼她既有飞刀之锋,又有笛声之雅。”
“我必然把贤弟这番话带到。”姜春感动的应了。
两人又扯了一会儿,姜春告辞。
关上洞府门,林白趟到矮塌上,闭目沉睡。
不思炼丹,不思境界修为。放空心绪,好好的歇了两天。
待再醒来,林白引火,炼了几炉固精丸。
借炼丹静心。林白便闭目不动,细细思虑筑基之事。
机缘既失,却非断绝筑基之路。自可强行引动天地灵气,灌注气海,博一博大道之路。
对普通练气修士来说,这乃是危险万分的举动。可对林白来说,风险却不大。
混元二转,肌理自然。气海亦是稳固,后又得舌草之功,气海更见增扩。
“等裴大姐下山。”
林白拿定主意。
又过三天,外面打入一道灵气。
开了门,外面立着两人。老熟人姜春在侧,旁有一人,着宽袖道袍,梳混元髻,宝相庄严,面目冷峻,正是姜小白。
都熟的很了,林白笑着道:“你们怎来了?”
“云小友。”姜小白乖巧脸蛋上并无表情,“见我为何不拜?”
你哼唧那会儿只会让轻点儿,这会儿翘尾巴了?
该做样子还是得做。林白作揖行礼。
“出去一趟,沾了几分野气,少了几分礼仪。”姜小白道。
姜春尴尬的笑了笑。
“请进。”林白客气的请他兄妹二人入内。
“本我不想来的。”姜小白表情淡然,“只看在昔日裴宁面上,又得顾姐姐所托,这才来指点与你。”她叹了口气,一副恨人不成才的模样。
“他又不是生人,你何必这般说他?”姜春实诚,看不下去了。
“如何不能?”姜小白做出嫌弃模样,“先前他时时来信,请教我诸多难题,我与他算是有半师之恩。可他如此不堪,筑基竟未功成。岂非显得我教子无方?”
“怎么就教子无方了?是教徒无方。”姜春头疼之极,“云道友是我好友。妹妹,你昔日与他也有交情,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无妨。”林白摆手,心说有奶便是娘,勉强算是教子。且让她占个便宜。
“失却机缘,大都是心性不坚,意志稍欠,亦或者能耐不足。”
姜小白盘坐在地,拢手袖中,淡然道:“你筑基如何不成,且细细说来我听。”